他就这样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没有惊天伟业,亦无宏文巨著,却如一株屡经践踏的车前草,于卑微中透着倔强;似葳蕤森林里的一棵苍松,在风雨中挺得傲岸;...
《一》 你的正直注定成为悲剧 四周的海绵体 象层层叠叠的蚕阵 将你困锁在中心 凭你再有突围的本事 在四面楚歌声里终究无奈 大亨们的道路畅通无阻 ...
天地间有这样一种人:守着最薄的三尺讲台,扛着最重的万钧期盼。粉笔灰落进胶鞋裂缝,教案本压着灶头咸菜。他们是乡村教师——山沟里的点灯人,田埂上的造...
(一) 我试图用普通话修剪口音 像修剪一丛疯长的灌木 可一开口,那股子土腥味 就从舌根下,拱了出来 它长在我声带的内侧 是出生那天,接生婆剪断脐...
夜色拧着浓墨的毛巾 把最后一滴蓝挤向窗沿 枕头在月光里漂成孤岛 我数着自己的呼吸 像数着沉入海底的气泡 有气无力 星星象天花板缀满的碎灯珠 明明...
白石河最初是没有名字的。它太细了,细得像大地的一道泪痕,在地图上根本找不见。平时就那么一脉溪流,无声无息地汇入下游的汉江。只有夏秋涨水的时候,将...
镇上人都说,王家老大聪明,老二有些愚笨。 这话传了几十年,传到兄弟俩都白了头,传到镇上换了几茬人,还在传。 老大王机灵,从小脑子好使,机灵乖巧,...
泥泞的雨天 透过细细碎碎的目光 母亲 慢条斯理地 把思绪插进自己摇摇曳曳的日子 弹弹尘灰 母亲 以一个高远的姿势 望着看不透的晨雾 俨如结构谨严...
蚕茧在竹匾里孵化月光 祖母的纺车转动 把岁月纺成银丝 麦芒刺破晨露 惊醒沉睡的蛙鸣 田埂上 布谷鸟反复修改着初夏的标点 镰刀开始在麦浪里 收割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