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的秋天,风里裹着塞外的凉意,也压着我家沉甸甸的窘迫。家里忙着筹备大哥的婚事,二哥冲刺高三,我读高二,弟弟踩着义务教育的尾巴,总算要迈进...
曾听好友说,她偏爱不轻易开花的绿植,我却始终说不清自己喜欢什么样的花,甚至常会恍惚,觉得自己可能是不喜欢花儿的。 可我分明也贪恋鲜...
今日他发来三张照片,是办公室里的几盆花,长寿花、红宝石、变叶木,株株都透着鲜亮的红,明艳动人。 他说,或是朋友相赠,或是家人所送。...
此刻,不知他是否入睡,腹胀与疼痛有没有让他辗转难眠?上次见面,他还愧疚地说对不起我,总没能及时回复消息,听着这话,我满心都是心疼。其实他每...
我愈发相信那些微妙的心灵联结,恰似量子纠缠般奇妙。 前几日与好友喝茶,闲谈间提起两位许久未见的同学,谁知次日一早,一位便主动来电...
凌晨三点的夜色里,我毫无睡意。窗外的街灯昏黄,映着心底翻涌的万般不舍。我奔赴而来的这座城,既是他栖身的地方,也是我镌刻了二十年青春的故乡。...
火车已开行…… 我要乘着跨年的列车, 奔赴我们的新年、奔向我们的城市, 因为那座城市里有我的偏爱🥰 新年愿望只有一个, 那就是你慢慢痊愈摇风铃,...
12月6日的夜晚,飞机穿行在万米高空的墨色天幕中,舷窗外的云海被机翼的灯光染成柔和的银白。我坐在机舱里,回想起11月22日那晚的梦境,心头不由得...
经常发信息鼓励或安慰、分享或聊天,自以为是在给他精神支持。但看来我这用力过猛的关心,却成了无声的负担,在不经意地、不间断地让他承压,给他造成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