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曹的脑出血手术过去一个月了,左眼的红肿早已消褪,可那眼皮却依旧耷拉着,像坠了块沉甸甸的铅,死死地盖住左眼,怎么也抬不起来。死皮耷拉眼用在他现...
最后一本书 收进行囊 最后一支钢笔 墨囊已凉 旧包拎起经年的酸痛与疏狂 茶杯余温 犹记教室的灯光明亮 熄了空调 室内寂寂无响 微机里删去 数载的...
四九的晚风裹着寒意。楼下散步时,一缕清冽的馨香突然缠上鼻尖,感觉格外清透,知是院中的梅花开了。院中一共十多种花,只有梅花在最寒冷时节,把芬芳悄悄...
只需要对着屏幕 浅浅一笑 指尖划过的瞬间 便打捞起 沉在岁月里的 十八年少 陌生的葱绿眉眼 清清亮亮的容颜 未脱稚气的笑 弯了嘴角 风自由栖在 ...
儿子的上段恋情结束以后,何时再开始新恋情成为悬在我心头挥之不去的心事。这不,前几日,儿子学校校长热心牵线,给他介绍了一位同在镇上教书的姑娘,一个...
四九寒凉的风 把霜花贴扑在窗上 橱柜里那些轻薄的衣衫 带着春的软 夏的彩 每天早上挑一件或是两件 试穿在身上 偷偷地在穿衣镜前转一两个圈 就嗅到...
他们都说 爱是撞破南墙的勇气 是义无反顾地奔赴 慢慢才懂得 有些相遇本就带着过客的注脚 被反复提及的情绪价值 还有明晃晃摆在台面的权量 只需捅破...
生活总爱和人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就像今天这场因一通错打的快递电话而起的乌龙,想来竟让平淡的午后多了几分滑稽的趣味。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
认识五妮的人,大概都忍不住在心里为她叹过好几口气。五妮的日子,风风雨雨,没有几天顺当的时候,有时更是拧巴到让人无法忍受。 早有人说过五妮找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