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场大暴雨,9月底的巴塞,天终于凉了下来。 突然的变化让我有点不太适应,前几天还在开着空调,晚上睡觉时被单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一整个夏天几...
2026年9月16日18:23分,我家球球去了汪星,终年14岁零8个月又16天。 我不知该如何写下接下来的文字,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又好像不知说什...
我去找他,他没在家。不过,我不怨他,我没跟他约,我是突然造访的。 他还住在那所老房子里,房子比较凌乱。 这所房子没有客厅,一间当做书房,摆放了几...
在巴塞零零落落住了三年,竟然一次都没有去过dibidabo山。 宽一直想去,他说山上有个圣心教堂和一个很高很大的耶稣像,耶稣站在山顶俯瞰整个巴塞...
我正在刷碗,突然听到宽在房间里“哎呦,哎呦”地叫着,我知道有事情发生,跑到屋里问他“怎么了?” 他说“豆豆死了”。 豆豆是阿吉家的狗,阿吉是我们...
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的咖啡厅,就在solri超市的后门一条很安静的小街上。 咖啡厅不大,服务员是西班牙本地白人。 这样说是因为像l'orador和v...
5年的西班牙生活也许就此结束了,我要回到北京,也许会去大理,或者上海。 我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宽说到时在大理租个院子,带上球球和蛋蛋小白。 一种...
我和巴塞罗那始终有一种疏离感,这里的人,这里的街道,这里的语言,这里的文化始终不属于我。 咖啡厅里,我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一份牛角包,那是每天的必...
多西环素吃了二十多天,昨天验血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肝肾,甲状腺都没问题。 只有血糖临近正常高点,但也属于正常,但是我还是要注意血糖。 我决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