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的路·第一天 南撤第一天，走了不到十里。 不是走。是挪。 刘邦站在队伍最前面，回头看。三千七百多人拉成一条长线，从他脚下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

断后之人 第二十天。天快亮的时候，蒙恬说撤。 不是全军撤。是北门守军残部撤。四百秦军加项羽带的两百楚骑，能走的走，不能走的抬。城墙塌了四处，北面...

第一道防线 号角响了三声。 第一声，兽人前锋动了。第二声，攻城器械推出来了——撞木、云梯、裹着湿牛皮的塔楼，从烟里一辆一辆推出来，像黑色的铁刺从...

最后的城墙 第十八天。天没亮就开始了。 不是攻城。是声音。从北边来的，低沉的、持续的、像千万头牛同时用蹄子刨地。地面在抖。城墙上的火把被震得东倒...

楚汉分歧 楚王到前线是第七天夜里。 刘邦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路边啃一块干饼。探子从后面跑来说楚王到了，带着楚军中军三万，刚过南路隘口。刘邦把饼放下...

土蝼为什么而战 平民撤退是第三天夜里开始的。 项羽说得对——刘邦记性不好。但他记脸。从东门出去的平民，老的老小的小，拖家带口，推车的推车，抱孩子...

秦太后的选择 太后到咸阳是第二天下午。 项羽听见消息的时候正在北门城墙上补沙袋。楚军先锋还没到，北门就剩那四百秦军加他带的两百楚骑，沙袋不够用，...

蒙恬的最后一次点兵 灯灭了之后没人去点新的。 箭楼里暗得很，但外面城墙上有火把，光从门缝和箭窗里漏进来，够看清人脸。蒙恬从案后站起来，走到门口，...

咸阳在燃烧 第十一天。 项羽远远看见咸阳的时候，天是灰的。不是阴天那种灰——是烟灰。城上空悬着一层厚重的、不动的灰幕，像一口倒扣的铁锅，把太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