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三十四年,冬。 寒气早早裹住黄土塬,沟壑里的枯草冻得硬邦邦。这些年,新政的花样越出越多,练新军、开商会、办巡警,可内里的病根半分未除。官吏借...
光绪三十一年,秋。 关外历时一年有余的厮杀终于停歇。日俄两国在美国朴茨茅斯签下和约,俄国败北,将辽东半岛南端的旅大租借权、南满铁路一并转予日本。...
光绪三十年,春。 距离辛丑和约落笔,已经过去三载。 紫禁城的銮驾早自西安回銮,龙旗依旧插在皇城的角楼之上,只是那旗色,看着愈发黯淡。经此一场奇耻...
光绪二十七年,暮春。 风沙比往年更烈,黄土塬上的苦菜刚冒出头,便被饥民采撷一空。自京城陷落、銮舆西逃之后,整整半年,天下州县没有一日安宁。驿马往...
光绪二十六年,七月。 天津城破之后,联军一路向西,势如破竹。清军节节败退,沿途溃兵四散,有的加入乱民,劫掠村镇;有的丢盔弃甲,只顾逃命。那些曾被...
光绪二十四年,仲夏。 渤海湾海风腥咸,浊浪滔天。 千里海疆之上,早已不是大清独有的门户。 英、法、德、美、俄、日、意、奥,八国兵舰数十艘,列阵大...
光绪二十三年,初夏。 黄土塬上麦将熟,田地里的麦穗半青半黄,风一吹,起层层淡浪。可塬上人心,没有半点盼丰收的欢喜。自晒谷场设坛练拳之后,周遭数十...
光绪二十三年,春。 黄土塬上的冻土渐渐化开,沟坎里生出星星点点的苦菜。可地气回暖,人心却没半分松弛的暖意。前一年深秋,官府差役上门催缴赋税、拘押...
光绪二十二年,九月。 西北黄土塬已入深秋,霜风如刀,日夜刮过光秃秃的沟壑。天地枯黄,不见一丝活气。 世人只知晚清败于海战、辱于列强,却不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