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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枫叶黄了 一片一片从树上往下落 终结了它干瘪的梦想 可镜子里照出来的那个人呀 与原来的我判若两人 熟悉了又陌生 可是我不是树 树,来年春天...
周岁孩子爱玩偶, 按钮半天未见酬。 伸手掌柜指导急, 低头遮脸早含羞。 注:外孙女橙子刚满周岁,休养时期,只有她每天带给我爽朗的笑声!
周岁孩子爱玩偶, 按钮半天未见酬。 伸手掌柜指导急, 低头遮脸早含羞。 注:外孙女橙子刚满周岁,休养时期,只有她每天带给我爽朗的笑声!
鲐背老翁时时忙, 田间地头不撂荒。 而今不逐名和利, 锄禾理秽人寿康。 注:父亲已92岁高龄,土地是他一生难以割舍的执念!
这些年 都没能活成自己的样子 兜兜转转几十年 到头来 象一个拾荒者 却被命运摁住了咽喉 长夜难眠呀 于是 … 文字成了最后的倔强
月沉沉,意难平。 清恙当身满泪痕。 夜深千丈灯。 送暮垂,迎朝晖。 一剂良方见预期。 喜从眉间飞。
日暮苍山又, 倦鸟归依旧。 他乡拼命郎, 人比梅花瘦。
一夜西风透骨凉, 晓来使 客换新装。 披衣顿觉刺肤意, 忽略秋深草覆霜。
岁迎新,春即早。背井离乡,有谁还年少。三十余载风雨扰。把酒今宵,已是边角料。 自当强 ,休说老。寻梦天涯,梦里金蛇到。细雨丝丝涤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