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男人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到一般,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炸响。他手中的开山刀哐当脱手坠落在乱石地上,双手死死捂住眼睛,身体剧烈地向后踉...
林观澜心脏擂鼓似的狂跳,恐惧死死攥住她的喉咙,但身体没有僵住。她沉腰拧身,借着冻土凹凸的地势侧滑半步,堪堪躲开当头劈落的刀锋。刀刃贴着她肩头扫过...
林观澜透过布满蛛网般裂纹的车窗向外望去,七八个红庙教徒已经围了上来,手中握着匕首、砍刀,还有捆人的粗麻绳。 为首那个长发教徒弯下腰,指尖叩了叩车...
这才是眼下真正的死局。 不需为火器让路,剩下四辆红庙教徒的车子反倒不再顾忌,悍然放开手脚合围。两台皮卡一左一右贴上来并行卡位,另外两台死死咬在车...
“还剩一发!”刘子瑜眼睛死死盯住后视镜,不肯放过追兵那边的动静,“凡哥,就现在!” 解子凡没有急着避让,反倒把车稳在车道正中,专拣冻土坑洼最多的...
实则解子凡早就量好了那道石棱的高度——后方那皮卡为了咬住他,紧追不舍,贴着他们车尾极近。副驾那壮汉咧嘴一笑,心想这真是绝佳的射击机会,探出半截身...
解子凡扫了一眼前方。不远的弯道之后,路面又陡然收窄,变成仅够单车通行。一旦被堵在那里,再想腾挪就彻底没机会。 “现在的牵制只能做到这一步。”他眉...
那皮卡抓住空隙,猛地斜切上来,车头一点点和他们的车尾齐平,副驾的壮汉再度半探出车外,枪口对准他们车的侧窗。 “就是现在!”解子凡低喝一声。 脚下...
“想废掉它,要用技巧。”他语速又快又稳,一边控着车速,一边快速交代,“这路面全是碎石头,刹车一猛很容易打滑坠沟。子瑜,盯住它副驾,那人一探身举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