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一个做神经科学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他说他们实验室之前委托一家公司做兔抗,合同签了,钱付了,等了将近三个月,结果收到的...
有一回跟一个做肿瘤免疫的朋友吃饭,聊着聊着就说到他们实验室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 项目申请越来越难,经费卡得越来越紧,连买耗材都要精打细算。他说去...
在实验室待久了,你大概也见过这样的场景:动物房门口,一个师兄蹲在地上,对着笼子里的兔子自言自语。不是因为他孤独,而是那只编号“R-07”的新西兰...
下午三点的实验室,小陈对着那几管血清发呆。这是他养了四个月的兔子,免疫、采血、纯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可最终收下来的抗体,算来算去,够做两批WB...
实验室里最磨人的事,排第一的恐怕不是实验失败,而是——抗体效价又没达标。 你算算这个时间:兔子免疫,第一次等两周,测效价,不够;再加强免疫,又等...
做Western Blot的人,大概都经历过那种让人抓狂的时刻。 内参,这个本该老老实实待在那儿、每孔上样量一致就乖乖呈现均匀条带的东西,突然开...
实验室的椅子上仿佛长了刺。你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显影仪前屏住呼吸,等待那张膜露出它的“底牌”。然而,当图像缓缓呈现,你期待的那条带,要么缺席...
那天下午,武汉的雨下得很大。 我在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是某高校的博士生,说话带着明显的鼻音,像是感冒了,又像是刚哭过。她说她的Western...
说起来你可能也有同感:WB实验做到最后,让人紧张的往往不是条带有或者没有,而是——这条带到底真不真? 上周帮师弟看结果,他的p-AKT条带亮得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