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忽如远行客 最是相思无用,却也惆怅轻狂;若尔人间挽留,疏感朱颜易辞。 旧时风起渭水,叶落终满长安;却无人识佳人,静待君羁旅归。 轻枕倚床栏...
沈星河的论文写了四天。 这四天里,她几乎没怎么离开过那把椅子。林瑾弦把食物和水放在她手边,她会在意识到饥饿的时候机械地吃几口,然后继续写。她的睡...
顾维则被捕后的第三天,林瑾弦接到了老韩的电话。 “有件事你得知道。”老韩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办公室里压着嗓子说话,“顾维则的律师来了,是个很厉害的...
老韩在四十分钟后赶到。他带来了六个人,两辆车,和一整套现场勘查设备。 林瑾弦站在研究所门口的空地上,看着老韩的人鱼贯进入地下室。他们穿着蓝色的勘...
废弃研究所在市郊的一片林地里,从沈星河的老宅开车过去大约需要四十分钟。 林瑾弦没有等到晚上。下午四点,她从财富大厦直接开上了去往市郊的路。沈星河...
接下来的五天,林瑾弦和沈星河进入了某种近乎军事化的备战状态。 每天早上六点,林瑾弦会准时醒来——不是因为闹钟,而是因为沈星河厨房里那台老式咖啡机...
沈星河把U盘插进电脑的时候,手指是稳的。 林瑾弦注意到这个细节。在经历了昨晚窗台上的泥手印、顾维则那句意味深长的“带个好”、以及三年来第一次重新...
林瑾弦在星期四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到达大学数学系教学楼。 她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在距离校门口三百米的地方就下了车。这是沈星河在短信里...
沈星河没有睡觉。 林瑾弦离开后的那个夜晚,她坐在三台显示器前,把同一个计算重复了三十七遍。 每一遍的结果都一样。 她不是一个会反复验证自己结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