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的官道旁刚拓出一片平整土地,新搭建的木棚还散发着浓郁的松木清香。一杆崭新旗杆拔地而起,旗面上斗大的“沧水行商署”五字迎风招展。数百名南来北...
薄雾还未完全散尽,雀鸟的啁啾声里,长街尽头那新漆的匾额下已是人声鼎沸。朱红底子的“济世堂”三个鎏金大字,在薄薄的晨曦里灼灼生辉,像颗滚烫的心镶嵌...
沱江洪患的阴影刚刚退去不到一月,蜀地便迎来了它最珍贵的时节——金秋。 成都平原广袤的田陌上,曾经被浊浪肆虐过的创伤已被热火朝天的劳作抚平。新开垦...
铅灰色的天幕沉沉压下,仿佛一块湿透的、沉重的巨大毡布,严丝合缝地笼罩着成都平原。空气吸饱了水分,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肺叶上,闷得人心头发慌。风中已...
马蹄踏碎了最后一段戈壁的边缘荒芜,眼前豁然开朗。 浑浊苍黄的肃杀之气被大片大片起伏的浓翠绿色取代。暖风裹着湿润的水汽,夹杂着初绽草木清馨的微甜气...
断魂峡。名副其实。 两堵如同被巨神劈砍过、犬牙交错的巨大褐色岩壁,以近乎垂直于地面的姿态相对而立,间距不过三十余丈,形成一条蜿蜒漫长、望不见尽头...
长安城的巍峨城楼终于变成了地平线上一抹模糊的灰影。官道上扬起的漫天黄尘隔绝了故都最后一缕熟悉的烟火气,也彻底封死了所有后退的门户。 李恪勒住缰绳...
太极宫,含元殿。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头顶。即便殿内巨大铜兽炉中上好的银丝炭烧得红旺,也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废太子风波...
那一声“快走”仿佛用尽了李恪最后的气力。 浓稠滚烫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胸膛的伤口处不断涌出,将他半边青色劲装染成了刺目的酱黑色。他紧抓着刺客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