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走进你的故事里 似影入黑暗 浑然一体 如何摆脱这爬满虮虱的衣 偏爱羚羊挂角 飞鸿雪泥 是否预知了结局 就能坦然接受悲伤的插曲 是否短暂地代入...
——偶闻《典狱司》,及至“君还记 新冢旧骨葬头七”句,心有戚戚。情动于中,略解一二。 素衣披 恰似风寒雪中立 盛装出席 最是隆重终了衣 哀歌遍地...
琴有色,花有声,窗外天未明 哪一抹明亮是永不熄灭的灯 四面燎原的火 多年来,仍像一场梦 灼烧肺腑,胸腔痛鸣 谁不想做一只飞翔的鹰 困守在一方囚笼...
没有想过要成为英雄 从来也是强颜欢笑努力谋生 和你没什么不同 如果有,也不过是多了一个五彩缤纷的梦 梦里有故乡吹来的风 多少次长夜崩溃的边缘 我...
他又把它们放了下去,一个声音问道:“这批还是以编号命名吗?”一个声音回答:“让它们互相起名去吧,编号也怪累的。” “身体模型怎么处理?” “原就...
还没来得及好好道别 像迟来的月在晚霞身后追赶 近在咫尺,却被风无情吹散 从此天涯路远,梦中辗转 题序时意气满满,终章里潦草不安 躲避着数不清的妖...
“人生百年,梦寐居半,愁病居半,襁褓垂老之日又居半,所仅存者,十之一二耳;况我辈蒲柳之质,犹未必百年者乎!”——《秋灯琐忆》 清啼一声,乌月悬门...
晚霞缤纷凝成盛满泡沫的河 我端坐天河,观地上的我 周身平静,目光赤裸 旷野寒风吹不散欲望的狂热 光景淡泊,爱恨便在痛中消磨 褪不去创口愈合的枷锁...
少年的心事是细流 后来就成了汪洋 从前不欲与人说 而今无人无处可说 于是我看山看水看霓虹夜色 看人间万般喜乐 暂停在祸福轮转的前一刻 沉溺于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