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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卫国到恩格贝那天,正赶上治沙站给牲口起圈。 老远就闻见一股牲口粪和湿沙土混在一起的腥气,热烘烘地扑过来,叫人忍不住想打喷嚏。他推着一辆二八大杠...
乌兰红花把手机支架架在车窗边上的时候,我正把车开过最后一个沙丘的脊背。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干燥的、被太阳烤得发烫的沙粒,打在我的手背上...
一九六〇年,库布其还叫草原。 额尔敦第一次知道"沙漠"这个词,是在父亲马背后面听见的。那年他十一岁,跟着父亲去一百里外的乌兰镇换盐。马走了一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