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的梦,自己竟梦到了他。有多少年了,自己很久没有做梦。回顾着梦里的这段,舒秀自己都笑了。
她在楼下的蒸旺包子铺,买了2个菜包子,边走着边吃,夏转秋的早晨,天气凉了些。走到桥头时,一片树叶摇了摇身子,随后是成片的树叶动了,她不知道这种树的名字,只知道桥两头的这个树从她搬来时就有,转眼已经3年。想着自己从家里出来后,转换的第二个住的地方就是这片城墙的老区巷子里。
走过900米的拱桥,过了十字路口,图书馆就在眼前。捋了下挎包的肩带,走进了一楼西南角历史厅的第6排位置的最里面那个,这个位置算是她自己的专座。抬眼四周扫描,馆里人还少,她在期待的那个身影,今天却没见。稍有些失落,在来的路上,她闪过一个念头,下次我遇到带虎牙的男生可以聊聊,至少先问个好,因为他看起来对所有人都友善,通过他我只是想克服下自己社交的过度刺激生理反应。计划是有的,她想象下次遇到他时,说一句谢谢,上次借书机的事情,也算是一个开头。但这一切今天都没实现,因为他根本没来。
“算了”,随遇随缘,她心里盘算着。于是她打开电脑开始写张爱玲纪念日的稿子。她沉于写作的世界。中午时,她去桥头的重庆小面馆吃了份担挡面。晚上快到闭馆时,她写完了稿子,编辑好后邮件发送给了报社的李编辑。
她抬头,他还是没有来。她收好个人物品。走到桥中间,一阵风吹来,桥板上一片叶子跑到了前方。脑海里自觉的想起了昨晚梦里场景,与梦里的那位公子不是也在桥头相见。她笑了,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种花痴女。“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太离谱了。
回到住处,她刚想煎个手抓饼,微信提示有条信息,是编辑说稿子要稍微调整,信息里说的,需今晚早些完成。对写作她是认真的,她于是打开电脑,开始改稿子,没想到这又耽误了一个小时。
等到看表,已经22点10分,她现在感觉饥饿,快速到厨房,5分钟搞定煎饼,然后3分钟吃完。
看了会书,她固定着自己的生物时钟,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