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为妍兮,我代她发了上来。
斯卡尔和他的小男友分手了
此时距斯卡尔死不要脸寄居在爱伯家中已经三个月
爱伯才不会承认他每次开会或者是执行任务回来看到自己的家里有另一个或者两个生物时会有隐隐的高兴,即使是他无比整洁的家被那个不自觉的生物弄的一团糟的时候。
“爱伯~~~我和他吹了”,这是斯卡尔黏黏腻腻的声音
爱伯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是斯卡尔的小男友
“哦,那你多喝热水”,这是正在为上一周自由者‘红刺’任务执行时泄密忙的焦头烂额的爱伯的声音
爱伯进了地下室,据说那地下室号称核弹在附近爆炸都无法殃及丝毫
斯卡尔非常有作为一个寄居者的自觉,对于爱伯的私事从不多说一句,只负责三件事,花爱伯的钱,缠着爱伯带他出门,弄乱爱伯的家
刚刚坐定在地下室最尽头豪华的书房里的爱伯也在想这件事,按理说那个该死的寄居者应该有作为一个正常人的好奇心…会不会斯卡尔早已知道了什么…
可是桌上大摞的文件让爱伯根本没时间再干别的
监视器发出了滴滴的声音,监视器上显示斯卡尔在地下室入口晃悠并且试图进入
:…今天这是怎么了…爱伯在心底呐喊
爱伯被打扰了工作十分不满,满脸黑线走出来
我很忙三个字还没开口,爱伯闻到了香醇的咖啡味
“亲爱的你嗓子哑了,喝点消炎的咖啡吧,从你厨房里翻出来的”
“…………,拿我的东西孝敬我你也是挺好意思”转过身准备继续工作
“你不要太着急了吧,我猜那人只是为了自保,拿着你们的机密即使有备份也在自己手里。若是传输给别人了,一是在网络上极容易被你们的人拦截并且发现位置,二是如果文件传播了,自由者又怎么会放过他”
爱伯的背不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指尖有银色的光辉流动
爱伯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直视斯卡尔的眼睛——他知道这么机密的事情,也应该知道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逃过自由者会长的银线
可是他没看到任何惊慌
“你是谁” —爱伯的声音比平常低了
“我是爱你的斯卡尔啊亲爱的”,还是欢快的声音,“亲爱的我困了,去睡啦,你别太晚呦”,抛个媚眼,径直背过身走向客房
斯卡尔,敢背对我丝线的人都死了
爱伯回去认真捋了一遍,即使自己的身份斯卡尔可以通过别的渠道得知,他确信自己没有向斯卡尔传达过任何有关泄密的事情,莫非总部被入侵了……而且斯卡尔的话一点不错…斯卡尔到底是哪一方的……
客房
斯卡尔在刷牙
斯卡尔在洗脸
斯卡尔开开开开始脱衣服了,幸好被子挡住了下体
爱伯感叹居然自己会沦落到当偷窥狂
爱伯现在是…枕巾…其实变成什么这个问题在刚刚的十几分钟里也非常纠结,床的话撤离的时候容易惊醒斯卡尔,被子不容易看到斯卡尔的手机,而且这两样直接接触身体啊喂,床头柜上的花瓶钟表相框什么的离斯卡尔太远了…现在爱伯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给客房配这么大的床
斯卡尔一丝不挂地坐在了床上
刚好能看到全部的爱伯老脸一红,如果枕巾有也有脸的话
不过说实话斯卡尔确实身材很好,看上去像是有长期犯罪……咳!经验的,皮肤比红灯区里头牌的妞还嫩,一头蓝发快到腰际,下面也…够大
爱伯在心里感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跟着了魔一样收留了他…也许,是因为头发的颜色和那个人很像吧,自己极少有感情用事的时候…真是个妖精!
爱伯把锅都推给斯卡尔
正纠结,斯卡尔躺上去了,意外的是斯卡尔平常生活那么邋遢,身上还挺好闻的
果如爱伯所料,斯卡尔开始看手机,爱伯记下了长长的组合密码…
爱伯一直认为斯卡尔的手机有问题,因为那手机是全球反追踪最先进的
早知道就在客房里安摄像头了
斯卡尔翻开了和小男友的聊天记录…
爱伯:……没想到我又要偷窥这些了
斯卡尔看了一遍又一遍
大致就是斯卡尔爽约和脾气的多变让深爱他的小男友感觉心累
斯卡尔叹了口气,关了手机
斯卡尔睡熟了
枕巾变成小飞虫,飞到地板上,爱伯一手戴上指纹复制手套,另一手准备好了丝线
解开了斯卡尔手机的密码
但是手机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忽略那些淫乱的图片的话
检查了房间的一切,没有任何异样包括他带来的东西。斯卡尔带来的东西就只有手机,他的枪,还有制作子弹的一小箱工具
看了床上睡的正香的斯卡尔,不知为什么想起了斯卡尔的话“亲爱的你嗓子哑了”
爱伯面无表情出了屋
第二天照常全员开会,讨论如何取得那个反侦查能力极强的人的位置
自由者的成员们一言不发,会议大厅静悄悄的。终于有点实质性进展了,通过湿度温度感应把目标定在了三个城市,大家都在为这成果感到欣喜的时候,一瞬间,所有的信号丢失了,正在向爱伯汇报的手下也转头看向会议厅正前的屏幕上,所有的指标都停止或是在原地打转
爱伯心里突然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让我们把时间退回三十分钟前
斯卡尔找到了那个男人,可是他迟迟开不了枪
或许就是因为那个人腿上露出的一小节袜子和小男友一样吧
斯卡尔苦笑,到现在还是忘不了他
那个小男友,和梦里的耐瑞安一样
斯卡尔盯着那一节袜子,感觉今天其实不适合出门
斯卡尔想起他们的相识,他总会提醒他不会写的字,会甜言蜜语地夸奖他的美丽,甚至到了后来,他们关系好到互相打手枪,再后来,他们在床上重新认识彼此…无话不说,他是他最忠实的倾听者和安慰者
最后是怎么了呢,是斯卡尔犯了案子之后的疲于奔命带来的动荡生活使他们长期分离,是再也没什么话说,还是斯卡尔反复无常的脾气让深爱他小男友在他们最后的几个月饱受折磨。或许真的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还是自己的错多,所以最终斯卡尔听着他说了分手。
这些都不是原因吧,或者都是吧
斯卡尔长叹,仿佛下定决心与什么告别一般,扣下了扳机
三枚生化子弹接触到那人的皮肤后迅速溶解,没有造成任何创伤,但脑神经系统已经全面崩溃
斯卡尔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刚刚取到存了机密的磁盘,不假思索一个闪身躲过了从四个不同方向来的子弹
“好险,这么快就来了”,斯卡尔惊出一身冷汗,随即向城市的东南方向飞奔,同时躲避四面八方来的子弹。
斯卡尔只觉得力不从心,这里没有密集的人流供他躲藏。论耐力,他认为自己远远不如艾斯和爱伯。终于,到一个狭窄的小巷里,斯卡尔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扎进了倒闭的便利店旁边的杂物堆里,最后听到的是几乎把杂物堆连同地面打穿的枪声
灰尘散去,追击的人发现什么都没有。
还是中弹了…好疼…肌肉被和子弹放出的热烧糊了,死死的黏在一起,更糟糕的是子弹还在持续放热…
斯卡尔强忍着给伤口轻微的制冷来到黎娜大厦,不再勾搭向引导的妹子。
“带我见莫里提先生”,每个字都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实话,爱伯看见进来的是斯卡尔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他惊讶的是斯卡尔臭着一张脸
“太……太狠毒了…居然用血液燃烧弹……”斯卡尔的牙齿都在不听使唤的乱撞
全大厅的人都在看着这个浑身乱颤的蓝毛
“闭嘴,这点小伤都忍不了你是不是男人”——忍无可忍的爱伯。
:男人!!!大家好奇指数默默地上升了
“爱伯!你不能因为我是娇花就欺负我呀,快给老子上药”斯卡尔大声嚷嚷起来,“你们怎么能不管会长夫人”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大家都盯着爱伯
爱伯走上前看了看斯卡尔的伤势,随即,做出一个准备给斯卡尔吹吹伤口的动作
全大厅的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一向面瘫的会长大人竟然!!!
就看见爱伯一指狠狠戳在伤口上
斯卡尔当时就晕过去了
(众人:会长不能惹)
爱伯:“别演了醒醒”
爱伯:“喂别演了太假了”
爱伯:“………”
爱伯:“………随便来个医生”
斯卡尔醒来是在爱伯的舒服座椅
旁边的…地上
“你们就这么对待伤员!”斯卡尔晕乎乎的
“搞清楚,你这可不是工伤”
斯卡尔这次没再绕关子,拿出取回来的磁盘,趁爱伯还在沉思,吻了爱伯的下巴,全大厅的人眼皮一跳
斯卡尔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脸色潮红:“你同意我就是工伤了”
深海纵歌的带鱼宝宝 20:30:26
“爱伯爱伯,从今天起我就是自由者的一员了呢~”
“我的会长大人~他们可都认为我是名副其实的会长夫人呦~”
“我和你有生殖隔离,白痴”
“没关系我会戴套的”
“谁说你在上面了,夫人这个词不已经代表我们的上下了吗?”
“哎呀你承认我是会长夫人啦~”
爱伯不想再看见这个有假脑子的人
“哎呀~别冷着一张脸吗,我以后再也不主动在你手下面前亲你了好不~你亲我好不好~”
“对了今天我往东南跑的时候追踪我的人明显密集起来了,那个男的一定还有帮手,虽然我拿到的磁盘显示的时没有传输或者拷贝过,但是还是要抓紧查一查的…我快到泗企路的时候实在坚持不住了,剩下的人在哪里就靠你啦~”
“闭嘴”
“我要表扬要小红花啦~”
爱伯对这些幼稚指控充耳不闻:“你怎么找到那个男人的?”
斯卡尔蔫了…“我……我原来犯过事…那男的逮捕我的时候我和他交过手,我为了躲他向他打过生化定位针……”声音越来越小
“你心虚什么,摊上你这个冤大头的还不是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