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褪去了浓墨
东方的那颗星依然闪着明亮的光芒
街旁的路灯
不肯放下矜持的架子
固执地想要唤醒好不容易沉入梦乡的人们
空荡荡的大街上
几个早起的老人匆忙奔向一个神秘的地方
垃圾车轰隆隆地驶过
拖着沉重的身躯
不情愿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几家通宵营业的烤吧
瘫坐着熬红双眼的年轻人
依然唾沫横飞在一片氤氲里
偶有一两幢楼房窗口透出的灯光
只是显得格外刺眼
不论是驶过的垃圾车声
还是烤吧里的争论声
或是匆忙奔走的脚步声
间或传出的狗吠声
都很快淹没在这将明未明的灰暗里
我嗅着沾有露水的新鲜空气
拂着透出丝丝凉意的微风
肆意挥洒坚持的汗水
用脚步扣响每一分迎向朝阳的时钟
我跑,故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