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霜寒三尺剑,清冷几千春》
主角:逍瑶东华仙君
简介:我本逍遥剑剑灵,东华仙君用肋骨替我塑了金身后,带我横扫魔族,却中了魅魔之毒。他拼尽修为带我逃离,在他支撑不住快走火入魔时,我对他以身相救。我们缠绵三夜之事,传回仙界,天君顾忌颜面要为我们赐婚。苦恋仙君千年的掌花仙女,在赐婚当日跳了诛仙台,身死道消。东华烂醉三日,我于心不忍,打算请旨退婚,谁知他却突然说姻缘天赐,愿遵从天道娶我为妻。我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的爱恋终于开花结果了。洞房花烛夜,东华却将我和逍遥剑一同丢进了九转乾坤鼎。“逍瑶,念在你我相伴千年的份上,我亲自送你一程。”“你费尽心机上位,逼死了花翎,毁了我的挚爱,就该好好赎罪!”我蜷缩在九转乾坤鼎中,看着自己透明的灵体在混沌之火中寸寸碎裂,方知他愿娶我,等的就是这一刻。那簇红莲业火里跳动的,是他为花翎报仇的执念。"
"那日从紫霄殿回来,我便发现了体内的异常。
明明三百年前,我和东华痴缠了三天三夜,都不曾有孕。
偏偏这次,我成全了他和花翎,却在那夜混沌中,东华失控的灵力在剑骨中孕育了生命。
若只是一个普通胎儿,我狠心不要就好。
可在我备好汤药,准备去掉这个胎儿时,他用微弱的意识求我不要......
我震惊自己竟然怀了万年难遇的灵胎......
在灵胎极度依赖的唤我娘亲时,我决定尽快离开仙界。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这灵胎。
如今被东华赶到偏殿,正得我意。
谁知,花翎却不知发什么疯,冲到了我的卧室。
“逍瑶,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偷东华送我的玉簪?”
“那是我们的定情之物,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送给你,唯独这个不可以!”
我慌乱扯下衣服,否认:
“我没有。”
“搜!”
随着花翎下令,她带来的仙婢将我卧室,翻了个底朝天。
当一个仙婢拿着梅花玉簪兴奋大叫时,我便知今天不得善了了。
花翎抬手掐诀。
“啪啪啪!”
我的脸颊瞬间红肿,被花翎的飞花刺破的皮肤,沁出长长的血痕。
她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嗤笑:
“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
“什么味道?”
她突然凑近我的脸,用力嗅了嗅,又突然攥紧我的手腕,当即脸色大变。
她屏退了众人,徒手撕开了我的衣衫。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这般老实,原来是在这等着我!”
“剑灵怀胎,当真是奇观,你是想等着我和东华大婚之日,再当众打我们脸是吗?”
我连忙摇头:
“没有,这只是个意外......”
花翎却不信。
她指尖划过我尚平坦的小腹,满脸阴翳:
“意外?我看是费尽心机才对!”
“要不是我发现你不对劲,还真被你瞒天过海了!”
“可惜啊......”
在她将一股醇厚的仙力送进我腹部时,我拼尽全力护住腹中微弱的脉动。
在我以为孩子要保不住时,花翎却拿起我的逍遥剑,在自己身上划了数十道口子。
她死死攥住我的手腕,按在她的小腹上,悄悄道:
“就算你怀了孩子又如何,哪能和我的灵胎比?”
“不信,咱们赌一个。”
“帝君到——”
东华一脚踹开我的房门,瞬移至花翎身侧:
“花翎,你没事吧?”
花翎踉跄着扶住桌角,笑得凄然:
“东华,我只是想拿回你送我的玉簪,逍瑶却要杀我们的孩子......”
东华看着她裙摆上的点点猩红,看向我的眼神淬着寒毒:
“你明知她有孕,竟敢下毒手!”
“我没有......”
我压根就不知道花翎,也怀了灵胎。
东华抬手,一掌将我击飞撞在石柱上。
喉间涌上腥甜,腹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本就破烂的衣衫,也散落开来。
他目光落在我腕间蜿蜒至腹部的红线时,怒火中烧:
“果真是天生剑骨头,你竟敢勾结魔族怀了魔胎,来盗取本君修为!”
我低头,才发现,那条红线,竟然变成了黑线,隐隐散发着魔气!
他抬手结印,束缚了我全身灵力。
“我说为何花翎这几天总是灵胎不稳,腹痛莫名,原来都是你搞的鬼!”
他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将我带到诛仙台。
"罡风刮得灵台生疼,我被吊在锁魂链上,看着花翎倚在东华怀里,笑得满脸得意。
“东华,咱们偷偷取了她的魔胎就好,何必闹得仙界人尽皆知?”
东华却还是毅然通知了天君和众位仙君,让他们来看他如何清理魔胎和门户。
他拿着逍遥剑,直指我小腹:
“你可知花翎腹中孩儿对本君多重要?”
“这是万年来的第一个灵胎,是整个天界的希望,你竟然勾结魔族来盗取灵胎修为!”
他毫不犹豫将剑深深刺入我腹部,狠狠道:
“把你偷走的修为还给她,本君留你和魔胎全尸。”
我望着他眼底跳动的红莲业火,忽然笑出声。
前世,他为我塑身时,也是这样用剑尖点着我心口:
“以骨为契,以血为盟,从此你便是本君的半身。”
如今,他却要再次亲手杀了我。
锁魂链突然收紧,腹中灵胎发出凄厉的惨叫。
在东华要毁我肉身时,天君出言阻止:
“东华,她乃你肋骨所化,念在她曾诛魔无数的份上,你取了魔胎即可,留她一条生路吧!”
花翎眼中恨意翻涌,却很好的掩藏起来,挽着东华假意劝阻:
“东华你三思,逍瑶定是妒火攻心才勾结魔族,咱们只要悉心教导,定能让她改邪归正!”
“再说,我如今灵胎不稳,还需她的剑骨养胎......”
天君确认魔胎已死,又极其在意花翎腹中的灵胎,不再阻止。
东华抬手,噬魂钉穿透琵琶骨,我疼得忍不住朝东华求情:
“师父,我错了......”
东华看着我苍白的脸,有一瞬不忍。
“逍瑶的剑骨至纯至净,最适合养我腹中灵胎。”
花翎话落,东华脸上的犹豫瞬间消散,手起剑落,三根肋骨被生生剖出。
花翎捧着我的肋骨轻笑:
“东华,咱们的三生三世彼岸花,还差点花肥......”
东华抬手结印,我脊背再次爆开四处血洞,白骨如利刃破体而出:
“莫要贪心,取七根便是。”
我趴在血泊中,看着东华将我的肋骨炼成花肥注入彼岸花,又将最后一根肋骨炼成玉簪,温柔地簪在花翎鬓边。
“这是你盗你师娘玉簪,欺我孩儿的代价!”
我浑身是血的回到浮云宫,昏迷了整整三日,才醒来。
仙界正举办蟠桃宴,好不热闹。
我想借机离开,却被匆匆赶过来的东华拦住。
他冷冷看着我的心口:
“逍瑶,把你的剑魄挖出来。”
“花翎在蟠桃宴晕倒,医仙说她灵胎因为你的魔胎受损严重,必须用你的剑魄为引熬制药引。”
“你诛魔无数,该知道这个灵胎对仙界的重要性!”
“师父可知剑魄离体会如何?”
我攥着衣襟后退,却被捆仙锁扯到了医仙的炼丹炉跟前。
“剑魄离体,轻则灵智全失,重则......”
“重则魂飞魄散。”
东华打断了我的呢喃,冷淡道:
“这是你欠花翎的,我会护你无事!”
他按住我手腕,生生剖出我心头跳动的金色剑魄。
当剑魄被投入滚烫的药炉时,我听见东华对众仙说:
“剑灵本就该是器物。”
剧痛中,我似看到他捧着刚化形的我,满脸惊喜:
“从此你便是活生生的逍瑶。”
他确实守诺,让我逍遥了一阵,却也让我痛苦了整整三百年。
他护住了我的神识,没让我魂飞魄散。
再次清醒,是大婚前夜,花翎捧着嫁衣与玉盒坐在我跟前。
她展开血红色嫁衣的瞬间,我双目血红。
嫁衣的衣摆处,竟用金线绣着我的灵胎残魂。
花翎极满意我脸上的痛苦,笑得好不得意:
“现在认清自己的地位了吗?东华说这些残魂最适合点缀婚服,非要亲手为我缝制,我想着你和那魔胎好歹母子一场,给你再看一眼。”
花翎打开玉盒,拿出里面的九颗定魂钉:
“你如今没了剑魄,已然时日无多,若肯在明日大婚时当众跪献此物,我便求东华助你残魂转世。”
说着,她拿出一块留音石。
东华冰冷的声音传来:
“她若敢毁我们的婚礼,本君便让逍遥剑永镇无间地狱。”
我点头同意。
大婚当日,我捧着定魂钉走上红毯时,嫁衣上的残魂突然发出啼哭。
花翎惊呼着摔下高台,东华的剑气当即穿透我本就暗淡的灵体:
“你竟敢用怨魂冲撞花翎!”
我想辩解,却不知从何开口。
我知,我若不死,花翎必不会放过我。
我用逍遥剑死死撑地,对着东华轻笑:
“东华仙君可还记得,当年你说'以骨为契,生死不离'?”
“今日,我还你自由。”
我不想再唤他师父,他不配。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感应到我求死之心的逍遥剑,拼尽全力带我冲进九转乾坤炉。
我跌进炉中的瞬间,嫁衣上的残魂也随我一起消散在混沌之火。
东华终于感知到,怨灵是和他血脉相连的灵胎残魂。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