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和谦哥闲聊,我突然说好想念咱家喵呜。
谦哥一脸不解地抬起头:“它怎么了?它不是在生病吗?”
嗯,它……还在医院。不过它病得挺重的——我暂时还没打算告诉他,陪伴他幼儿园三年的喵呜没了。
“那没事啊,它很快就会好的!”谦哥不以为意。
可是……也有可能挺不过去,会死——打一下预防针吧。
“死”这个字一出口,谦哥表情掠过一丝不安,他愣神道:“我们家的喵呜才不会死。”
它要是长生不老,岂不是成妖怪了啊——尽量轻松点吧,逐渐过渡。
“我觉得所有的东西都不会死!”谦哥轻松说道。他说的是“觉得”,而不是“认为”,前者感性,后者理性;小娃娃心中万物有灵,但以谦哥这个年纪应有的理性,他的“觉得”更像是“希望”。
但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人也好猫也好,一切生命都要顺应——是的,我这么说实在是有些干巴巴听之无味,但该讲的道理还是要讲吧。
“也不是全部,我希望所有的细菌都死掉!”谦哥补充。
好吧,我也希望——原本还想说如果细菌全部死掉,整个地球生命就会全部灭绝。想想算了,这个时候实在没这心情扯那有的没的,何况谦哥……已经开始把注意力转向了桌上的零食。
大概……我想大概,当把消息告诉姐弟俩时,他俩可能会经历一阵子难过,不过……总要经历的。
谦妈说要有个仪式。我理解,她想利用这个机会让孩子进行一次有关生命、有关离别的体验。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