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哥在家恶补作业,我俩楼下散步。 到楼下,我说这小子在偷偷看电视,老婆不置可否。 喏,你抬头——透过客厅薄纱帘,闪动着电视光芒。 我突然想恶作剧...
姐姐在校,手机在家。 我准备给它充个电。拿起一瞬间,我决定打开微信瞅一眼——是是是,我知道这不合适,但我就是想瞅一眼。 真的,我只瞅一眼! 是的...
瞅谦哥那副精力无处发泄的样子,我提出玩“捉泥鳅”游戏: 他在床上扮泥鳅,各种躲各种钻,但不准下床;我在床沿扮渔夫,各种抓、各种摁,却不能上床。扑...
姐姐前几天噩梦到没完成作业,我说过了。 年初三返回,年初四一返校。一路上那叫一个垂头丧气—— 既有被迫“自愿”返校那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
年初二那天。 阳光不错,带谦哥逛小区旁的公园。 那是个留下无数童年回忆的地方,就在小区旁那穿城而过的涟水中央——聚沙成洲、碧荫成林,自古得名“碧...
带这个、带那个,还有这个、还有那个…… 哎哟,放不下啦——这东西又不大,塞一塞肯定放得下! 零食?到处都有的买,不用带啦——你不吃,他们仨要吃啊...
姐姐说做了个噩梦: 自以为提前到校,一推教室门发现同学们都到了,最恐怖是别人的作业都已写完,而自己的作业却片字未动! 霎时惊醒。 我嘴上说着:看...
除夕前一天,最高温度27! 除夕这一天,最高温度4! 初二这一天,最高温度12! 这个春节,温度变化那真叫一个刺激。几乎就是短袖和羽绒同在,烈日...
姐姐吃了个罐头。谦哥见状,唧唧歪歪说饿了。 那给你下个鸡蛋面?爷爷奶奶家冰箱里都是正餐,我才懒得给你专门再弄一顿。 不用,你给我煎个鸡蛋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