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换的最是平凡。起初,是一个中年人,和我是一个姓的,他跟我姨夫关系也比较好,后来他被调到其他学校了,再后来,就来了一个姓张的老师,好像是学校的主任,他讲课怎么样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到现在我还能想起来,那时候别人都说他贪了不少的钱,后来他身体上出了问题,他的儿子给我们来上课,那是一个非常有活力的年轻人,名字叫张鹏,不光讲课有意思,而且不会打我们,我们都很喜欢听他的课,不久之后,我们班从外地转来了两个学生,好像是先锋的,其中一个的名字也叫张鹏,那是我们班唯一住校的两个学生,张老师看见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当然是很照顾了,我们就用张鹏同学和张老师来分说吧,张鹏同学是学习比较差,从先锋转到我们班的时候就被安排到了最后一排,他和他同来的张黎明就坐在一起,张鹏同学备受张老师的关注,每次上课提问的是张鹏同学,当然挨打的也是他,张老师一般不打人,但是打起人来还是蛮厉害的,那次,张老师检查作业,张鹏同学没有做,现在我已经记不清他是第几次没写,张老师气不过,就打了他,没想到张鹏同学还有对张老师顶嘴的勇气,结果被张老师一顿拳脚相加,打的鼻子出了血,从那以后,张鹏同学就没来过,据说他又转到了别的地方,后来,同他一起来的张黎明也走了。
现在想起来,老师打学生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当然这些都已经过去,棍棒教育的时代也一去不复返,前几天我的姐姐给我说,我的小外甥考试考得特别的差,她气的打了他一顿,我告诉我的姐姐,你不要打他了,他只是一个小孩,心里面惦记的肯定是玩,他要是知道很自觉地去学习,那还是孩子嘛?让他该玩的时候玩,你哄着让他把作业完成了再让他玩,教育是教育,但不能让孩子丢掉了童年。
那次之后,我们的张老师就基本不打人了,张老师的花样还是蛮多的,那时候,我们学校组织歌咏比赛,因为班主任不在,很荣幸的张老师成为了排练人,那时候唱的是少年先锋队队歌,每个班都唱的是这首歌,可是我们的张老师呢,就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调整,他让马世博拿了一面旗子,在我们上台唱歌的时候,边唱歌边挥动旗子,这样就有了动态的效果,果然,我们班的歌咏比赛拿了个一等奖,再后来,我们的张老师也走了,现在我也想不起来换来的数学老师是谁!五年级就这样结束了,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这一年我到了六年级,这是我们学校第一次有六年级,我不知道别的地方是不是跟我们学校一样,那时候我们的学校小学只有学前班到五年级,是没有六年级的,恰巧在我五年级完了之后,就有了六年级,我们是第一批六年级的学生,我本来上学就迟点,因为这个我有耽搁了一年,为此,我对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将不满归于我的父母,再后来上了大学,也就无所谓了。
冬天来了,那是进入冬季的第一场雪,没过几分钟,院子里以及远处的山都被盖上了一层白色的曼纱,教室的围墙限制了我们的自由,却限制不住已经腾飞的心,说实话,我对雪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这好像是天生的,终于等到了下课铃声响了,老师刚迈出教室,我们迫不及待地戴着自己的手套,准备去打雪仗,我和早天,老范,还有永鹏三个,跑出教室,忘我的打了起来,站在屋檐下的同学也加入了我们,没办法,这就是玩的诱惑力,学校大门口进校门的时候是一个斜坡,当然下雪了,这里走的人比较多,雪融成了水,水被冻成了冰溜子,自然成为了滑冰的最佳场所,而我们的教室就在它的旁边,一位不认识的高年级同学在溜冰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摔的很重,再后来,老师就不让我们玩了,我们只能偷偷的玩玩。那天中午放学回家,妹妹在姑姑家吃的饭,我没去,我自己冒着鹅毛般的大雪,沿着主干道走回家的,没走几分钟,就要抖一抖身上的雪,穿过白家川的时候,因为雪比较大,我没有留意,一头撞在了电线杆子上,顿时就翻倒在地,当然,没有说是昏阙了的情况,起身的第一件事是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人,有人,多丢脸呀!等我回到家的时候,身上已经湿透了,妈妈给我换了干净的衣服,那天下午,雪没有停,我也就没去学校。
六年级的夏天,我们的国家发生了好多大事,5.12汶川地震,就此发生了,半个中国都感觉到了,自然也包括我们,那是下午两点多,我老早就到了教室,离上课大概还有半个多小时吧,我趴在桌子上睡觉,突然感觉到自己头晕目眩,我以为是后面的同学在摇我的凳子,我转身要找他算账,但是没人,这时候学校的警报响了,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校长在喇叭上喊着,地震了,同学们都往开阔地跑,我匆忙跑到了学校院子里,教室里的同学都跑了出来,我们被组织到了操场中心,在操场上我看到不远处的山坳里尘土飞扬,那是因为地震,黄土崖滑了下来,我们坐在操场上聊着这不速之客,像我们这种在黄土高原的孩子,对地震的概念仅限于它是地壳运动,当然这也是在初中之后。没过一段时间,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们还是回到教室上课,我们的白启明老师给我们讲了地震来临是应该怎么样保护自己,那节课具体再讲了什么现在我也记不清楚了。当天下午,我们全校举行了一次集会,我们排着队来到教学楼的旗台下面,校长告诉我们中午两点多的时候发生了地震,就在四川的汶川,当时的我们只是一笑置之,那时候怎么会想到家国天下呢,我们连汶川在哪都不知道,校长让我们这几天加强保护自我意识,高年级的保护低年级的,会散之后我们回了家,村里的人都在聊着地震,虽然我们感觉到的地震很小,但好多土房子的墙壁出现了裂缝,我的邻居怕晚上再次地震,他在院子里面搭了塑料帐篷,还有的在三轮车厢里放了被褥,在车厢里面睡的,他们闹腾怎么也不管我啥事,爷爷告诉我们,该在哪睡还在那里睡,过了好几天,虽然有余震隐隐能感觉得到,但对我们几乎是没什么影响,汶川地震发生后,全国号召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们学校组织我们进行捐款,我已经记不起当时捐了多少。灾区在重建,我们上学下学基本没怎么影响。2008年的中国遭受着磨难,像什么新疆西藏闹独立,南方大雪灾,当然这些影响不了北京奥运会的成功举办,神州七号载人航天的完美旅行,我记得每次晚上的时候我会拿着手电筒,朝着茫茫黑夜晃来晃去,想象着是不是在太空中的人可以看见我的手电筒。
六年级升七年级,也就是初一,我们还是要统考的,就是邻近几个村的所有学校的学生被集中到我们我们学校考试,考试那天,我见到了好多不认识的同学,考完试那天下午,马世博叫上我和永鹏,起初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推着我的自行车跟在后面,到了学校外面的一个拐角的地方,他两在这里拦住了两个外地来的学生,准备要打一架,叫我来凑个人数,后来我才知道,被打的那个同学叫高永亮,当我得知他们要打架的时候,我啥也没说骑着自行车走了,后来我问永鹏他们打没打架,永鹏说他们只是吓唬了一下。
六年级的夏天,家里的麦子基本收割完了,永鹏邀请我去他家玩,他家其实也不远,就在我们村子旁边的山上,我申请了家里人的同意便去了永鹏家里,这是我第一次去同学家,我在吴坪住了三天,这时候恰逢它们村唱皮影戏,好是不热闹,我和永鹏刘亮它们才顾不上看戏呢,永鹏带我跑到别人种的西瓜地里,我们去偷西瓜吃了。这里说一下,我们家就在山脚下,瓜果蔬菜样样都有,我跟他们偷西瓜纯粹是为了好玩。我和刘亮,永鹏三个人蒙着口罩,就拿个勺子,每人抱起两个西瓜就跑了,说实话,山上的西瓜缺水太小了,还没有我们家最小的大,但是很甜,我们把西瓜带到离他们村不远处的庙里面,这里是有灯的,大家都在看皮影戏,这种小把戏我在我家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了,很有经验。我们吃完了瓜,就跟着永鹏去他家睡觉了。因为刘亮有一个键盘游戏机,那时候就是有一张游戏卡,吧卡插在键盘上可以玩游戏的那种,我很是喜欢,这种东西我只在我的姑姑家见过,也玩过,可是我自己却是没有的,那天上午我们啥也没干,就玩游戏,玩的好像是魂斗罗吧;具体我现在也记不清楚了,就算到了现在,游戏依然对我有很强的吸引力。那天下午我就回家了,临走的时候带走了刘亮的游戏键盘,算是借用几天吧,后来也就没还过,因为我不知道那个东西去了哪里,好像是因为我玩被我的母亲藏了起来。其实到至今我依然不知道那个游戏键盘被放到了哪里,我问过我的母亲,我母亲告诉我,估计是当成垃圾给丢了吧。
小升初的假期真的好呀,这个假期没有暑假作业,家里的活干完了,我就像是被放开的小羊,到各处的山坳里蹦跶,我们村的三个加上邻村的三个我们玩攻山游戏,拿着土疙瘩开打,佳佳和凯子鹏奇三个人起初是攻山,我和虎子陈晨守,不管是攻山也好,还是守山也好,我们总是输!
现在想起来,这么危险的比赛真的让人发颤,万一那个土疙瘩砸在头上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