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读了《新课程标准》,好多新的名词不够理解,为阅读带来了一定的难度。最近几天在《读大概念教学》,通过这本书的解读,对新课标的一些内容又有了新的理解。今天学习摘录如下:
专家思维:发展自然知识
自然知识就是指自然而然的发展起来的知识。在生活中我们能游刃有余的解决各种问题,就是依靠的自然知识,自然知识镶嵌的一个复杂的网络中,因此可以被提取。人们往往发现专家在自己的领域拥有海量的知识,在具体的问题情境中能够顺畅的提取并创造性的解决问题,那么他们是如何做到这点的?是因为专家发展的是自然知识。
杜威所说的“从经验中学”的思想,很多人将“经验”简单理解为一种方法或工具,也就是说在教授书本知识时联系学生的生活经验。而实际上杜威说的经验不止于此,确切地说是指不断发展的自然知识,要将新学习的内容深深嵌入学生的经验。波戴夫将能力界定为“会行动,也就是在某一既定的背景中会整合、调动和迁移一整套资源(知识,能力倾向,推理等等)来面对所遇到的不同问题或完成一项任务。”这里所说的“自觉整合、调动和迁移”的前提就是发展了自然知识。从学习科学的研究来看,自然知识的扩建就像是在创建一幅地图,而非自然知识的学习则像是在画一条线。
分类记忆和位置记忆是两种不同的信息处理和储存方式。位置系统记录了活经验的连续“经历”,分类系统则对组成经历的各个部分进行储存。凯恩认为,分类记忆是相对隔离、排斥变化的,它常常是线性的,它创设“路线”。而位置记忆则可以相互融合、弹性变化,它常常是空间性的,它创设“地图”。
专家之所以能够顺畅的解决问题,是因为他们的大脑中已经有了地图,他们是调用位置机来储存和提取信息的,地图可以定位所有信息,而且这种定位方式不是线性的,而是网状的,具有很大的灵活性。这就像我们讲母语时往往比较自信,因为每一个人在一定程度上都可以说是母语的专家,脑中形成了地图,对同一个意思,你可能会有多种表达方式,所以会充满自信,而当我们讲外语时,大部分人都会比较紧张,因为就一门外语而言,大多数人都是新手,脑中只形成了路线,一旦想不起某个词或者某个句式就会卡壳儿。因此凯恩等提出“教育目标应该是扩展自然知识,自然知识非常像专业知识,因为自然知识为我们观察和感知世界的方式提供了框架。”
深度学习就是主动的创建地图。路线常常是外部强加的,一般不需要激发个人的主动性去探究,并且缺乏细节,而地图则是个人主动建构的,需要激发个人的主动性和好奇心,进行充分探究并与验相链接。地图建立了信息的内在组织,它所包含的息息要远远多余包裹在练习或课本中的信息。……这是一个极富创造的和凌乱的过程。
“当我们意识到教育者更倾向于选择目标导向的路线学习,而放弃丰富的地图学习时,大概就能明白教育面临的危机了,他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的学生不会思考和推理。”。这是珀金斯。所说的从迟钝的层级结构到灵活的网状结构的转变之关键。层级结构是自上而下的,传递知识就是路线学习,而网状结构则是将真实生活引入教育,让丰富的对话发生,从而密织师生脑内的地图。对话即发生于学生与学生之间,学生与教师之间,也发生于师生与教科书之间,达成佐藤学所说的“创造世界”,“探索自我”,“结交伙伴”三位一体的学习实践。因此,尹后庆。提出教学方式变革的关键就是“联系”和“探究”,即引导学生在真实情境下通过主动探究去联系现实世界。当然这并不是说路线学习要完全被舍弃,而是说学习的目的是为了创建地图路线可以提供一些先导,但只有当它融入地图时才具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