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个男孩想要加入我们之前一个漫展沟通群,我拒绝了。
那孩子再次申请的时候写明了原因,说是很想约二次元朋友一起去漫展,心念微动,主动回复了他,这个群已经没用了,我们也不再承包漫展活动。
当初一起合作办漫展的两个女孩子,一个在美国,一个在英国,隔着万儿八千里,三个人走上了完全不一样的轨道上,想要再聚在一起都很难了。
而我进了体制内,最为严谨的部门。
衣柜里的汉服和lo裙,很少拿出来穿,偶尔拍照出游穿穿,大多时候不过是让我心安的吉祥物罢了。
人好像过了某个阶段,就真的长大了。
我似乎很少再去主动看新番,只看身边人强烈安利的番。
而痴迷二次元世界的时候,每一部新番的主角,我都能叫出名字,说出他们的故事。
现在,心思是真不在这些浪漫的事情上面啦,但还有新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