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其实我虽然喜欢陈筱晓,但我害羞,不好意思去找她,这也是在偶然几次我们碰面经过。我们初一的教室就在学校教学楼东侧,上面就是会议室,后面就是一排女生宿舍,隐约记得那天中午,我来的比较早,于是我就跑到教室后面的花园边上坐着,恰巧陈筱晓过来了,她走到我的身边,给我打了声招呼:“来这么早啊,这么认真呀!”

我尴尬的笑了笑,她也再没说什么,就去了教室,就这么短短的一声问候,让我兴奋了好久,当我回到教室的时候。下午课间,旭鹏问我想不想见陈筱晓,她可以给我创造个机会;其实,当她们知道我喜欢陈筱晓的时候就已经创造了好多我们碰面的机会,只是我不知道把握。

早晨阴沉沉的天注定下午必然有一场大雪,下午的第一节课上,外面飘起了鹅毛般的雪花,可能天生对雪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望着外面飞舞的雪花,我的心早已不在课堂之上,老师在课堂之上吐沫漫天飞舞,一股刺鼻的烟油味道多少让我觉得有些晕阙,这些都无所谓,我只想快点下课,突然一阵噼啪声惊醒了走神的我,原来,地理老师在惩罚后面没有认真听课的学生,一根细竹棍上下挥动着,说它是惩罚,倒不如说是一种无理的发泄,而我们已经习以为常。

终于等到了下课,我们的地理老师还有拖堂的习惯,一拖就七八分钟,让我们的都没了课间,好在我们还有课外活动的时间。外头的雪已经厚厚的一层了,可是雪还在下,同学们在教室里打成了一片,吵闹声盖满了整个校园,我独自站在教室门口,望着远处巍峨高山布满了一片白,不经感慨这世界的奇妙。陈筱晓也刚好出来,站在她们的教室门口,她装作没有看我,其实我知道她在偷偷的瞄着我呢,我们就这样各自站在对面,望着远处的山峦,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没过多久,学校通知打扫完卫生后就在教室自习,我和陈筱晓相互笑笑各自回了教室。

没过一会,田老师进来了,寒假快来了,他是来征询我们是否想补课的意见。

“寒假有没有想补课的同学,我和其他老师商量了一下,鉴于寒假比较长,我和隔壁班的白老师想给你们补下课。”老田说完让我们自己商量一下,只要人数超过三十就可以开班。为此我纠结了许久,我征询了我爸妈的意见,他们同意我去补课,当然这也是我梦想的,因为我知道陈筱晓同学是肯定会去的,这样我们就可以做一个月的同班同学了,当时这是我一直梦想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雪飘了一晚上,我所能看到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茫茫,路上的雪花被我踩的咯吱咯吱的响。我到学校时,校门还没有开,值周的是我的姨夫,回学校的时候姨娘让我带点馍给我姨夫喝茶用,跑到操场上转悠,没一会,校门哪里传来了哐啷哐啷的响声,这是值周的老师来开门,我赶忙跑了过去。姨夫看到是我,把我领到他的宿舍,我把馍馍放在桌子,自己也跟着姨夫吃了点,看到教室的灯开了,我从姨夫的宿舍出来向教室跑去。

莉莉已经到了教室,她说今天她生火,来的早一点,我过去帮忙。我拿过她手中的柴火和破布,“你来这么早干嘛?”她问我;

“早上下雪了,想着看看雪,顺便给我姨夫带点吃的,就来的比较早!”我回答道。

可能是因为太潮湿的缘故,火老是起不来,我让莉莉先等一会,出了门,跑到姨夫的宿舍,拿了一点他生火的废机油,不一会火便旺了起来,莉莉在炉子里放了点煤炭便回了宿舍洗漱。

我则趴在桌子上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顿嘈杂的声音将我从梦中惊醒,原来同学们都来的差不多了,当然,旭鹏总是最迟来的,她不等到上自习铃声响起是不会来的,没过一会,田老师进来,他安排我们去校园里打扫卫生,对雪进行清扫,全班躁动起来,拿着扫帚,簸箕,全服武装的出了教室。田老师把我们带到操场上,四分之一的操场都得由我们清扫,没办法,谁让我们是高年级呢!完毕,田老师搓了搓手转头回了。

没有老师监督,一帮熊孩子的玩性上来了,宏伟放下扫帚,随手捏起一个雪球朝着不远处的<1>班扔了过去,恰好打在了马世博的身上,马世博立刻组织起一支“队伍”进行反击,就这样,两边打起了雪仗,当然我也在其中;玩的正是起劲,<1>班的班主任刘建康出现在不远处,我们瞬间像安静的绵羊一般,可劲的扫起雪来。

试卷领完了,我们也迎来了初中的第一个寒假,老实说还是蛮期待这个假期的来临,放假第二天,我们两个班的同学进行被组织到了一个教室补课,如我想象,陈筱晓就坐在我的旁边不远,她和小芸是坐一起的,我只能偷偷的看看她,当时的我面对喜欢的姑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着她说一句话的,小芸和样强倒是蛮能起哄的,闹得我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我们补课的时间一天只有两个小时,英语、数学各一个小时,英语老师偶然出个小差还不给我们来上课,当然,这是我最喜欢的,因为我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因为上课。大约是补课快结束的第三天,我们迎来了一个新老师,当时我记得是西北师范大学的学生,是马博的哥哥,我得心里产生了深深的崇敬与羡慕,人家是在兰州上学的,那是甘肃的省会城市,他的课讲得怎么样我亦然忘记,只是这第一印象让我心里有了对长大的渴求。

这三十天也没有让我记忆清晰的事情,我想不起来到对发生过什么可以让我写下。

补课结束的最后一天,我们的老师也没有来上课,他让我们自己看看学习的笔记,一节课之后我们放假了,我和向阳、鹏程、样强约定去板桥沟里滑冰,不曾想莉莉她们也来了,样强和马博、向阳和陈筱晓以及小芸去滑冰,我和莉莉坐在板桥沟这一座特别高的走水渠上,她问我:“你喜欢陈陈筱晓,为什么不和她说话呢?”“人家学习那么好,我很一般,我怎么有勇气呢!”我摇了摇头答道。

今天天气虽然有点冷,但是是个大晴天,阳光很刺眼,我把莉莉拉了起来,说道:“我们也去滑冰吧!”马博和向阳看着我们来了,又开始起了哄,转眼间这回到了午饭时间了,莉莉和向阳是一个村的他们要回家了,陈筱晓、小芸及样强因为家比较远,好一会就走了,就剩下我和鹏程,两个人也没啥意思,我们起身各自回了家。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二十多天的寒假很快就过去了,同学们都拿着自己的寒假作业,背上书包往学校赶。

去学校的时候要路过卫东家,我准备叫他一起去报名,卫东收拾完,我和他沿着河湾往学校走,走到白川村头的时候碰见了老范,我们结成伴边走边聊。白燕飞说:“今年的开学好早,十五都没过,我们还在耍社火呢!”

“今天报完名晚上我还得回去化妆,今晚咱们村社火走吴坪。”老范整了整帽子,搓了搓手说。

“你是干啥的,是扭秧歌,还是扛旗的?”我问老范。

“老范是扮猴子的。”卫东拍了拍老范的肩膀,笑着说道,老范也笑了。

“白燕飞同学是干啥的,”我问白燕飞。

“我和紫荆还有娟子、黎明是跳舞的。”说着白燕飞同学往上提了提她的口罩。

不走一会,我们就走到了学校门口,路上遇到了田老师,他刚从旁边的小卖部出来,他看到了我们,叫道:“尉卫东,过来帮我拿下东西!你们几个别去教室了,直接来我办公室报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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