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复查眼睛,人很多,我感到很不耐烦。后来医生虽然帮我提前查了,但是我觉得她对于我插队这件事情不高兴,她也有点不耐烦。
后来走了我就十分暴躁,我埋怨妈妈说我本来不想来查的,她一定要让我来查。其实归根到底我觉得是还是有所动心,有所动摇。
自我价值感受到了损伤,从而不想与人接触。封闭。内心脆弱不能相信自己的价值,所以会受到别人态度的影响。
后来想到昨天看到武志红的一个视频就是讲做自己,展现攻击性。我觉得很精彩,很迷人,我可以展现我的攻击性,她也可以展现她的攻击性。
不需要害怕伤到对方。
以前我经常害怕伤到对方,或者对方不高兴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但其实没有必要这么想。一个自己有信心的人,不会害怕这些。而且他对环境有信任,对别人有信任,相信他们可以承受住自己的攻击。
————
另外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身体不是很有力气,整个人不是很有精神。而且我时常感到自己冷漠,对应该上心的事情并不上心。说不来是疲惫还是乏味。
没有关系,泰然处之吧,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能是我的问题,也可能不是我的问题。但无论怎样都允许。
想一想海灵格的《我允许》
我允许任何事情的发生,
我允许事情是如此的开始,
如此的发展,如此的结局。
因为我知道,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缘和合而来。
一切的发生,都是必然。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种可能,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别人如他所是,
我允许他会有这样的所思所想。
如此的评判我,如此的对待我,
因为我知道,
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在他那里,他是对的,
若我觉得他应该是另外一种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有了这样的念头,
我允许每一个念头的出现。
任它存在,任它消失,
因为我知道,
念头本身本无意义,与我无关。
它该来会来,该走会走,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念头,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升起了这样的情绪,
我允许每一种情绪的发生。
任其发展,任其穿过,
因为我知道,
情绪只是身体上的感受,
本无好坏,
越是抗拒,越是强烈。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绪,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就是这个样子,
我允许我就是这样的表现。
我表现如何,就任我表现如何,
因为我知道,
外在是什么样子,只是自我的积淀而已。
真正的我,智慧俱足。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个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知道,
我是为了生命在当下的体验而来,
在每一个当下时刻,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
全然地允许,
全然地经历,
全然地享受,
看,只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