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现代的人类文明发展,其实早在人走出非洲的时候,就被奠定了。
当人类的祖先走出了非洲,就开始接触到了除了非洲以外的其他生态环境,原来单一化适应的生态环境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全球化与感染源的拉扯就此展开。
如果,想要回到非洲,势必会带着各自不同生态环境的未知危险对非洲本土的生态发展带来冲击,这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于是,人类文明的多元化发展态势就此产生。
我们以为是在同一个世界徜徉,其实面对的是另一个世界或另一个物种。我们的世界只是这个星球上的其中之一而已,而且也将随着不同的环境变化而不断变化。
谁能说我和14万年前的人是同样的生命呢?
生命演化不止,因为环境变化不断,甚至有些变化来自我们自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正在用自己的基础来创造未来的新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