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感未愈,我便坚定地站在羽球场上,只有在球场上才能找回鲜活的自己。
一如我的兄弟。他一站在球场,就忘了自己的年龄。在我眼里,他永远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追风少年。
生长是草活着的证据,运动是我活着的证据。
母亲原在乡下,她整日地忙碌着,似乎一闲下来就找不到方向。
及至后来住在我家,也总要零零星星地找一些事做,来填充她空白的时间。
她说她怕闲着。事实上,母亲那时候已是行动不便,连走路都有些踉跄。
我还记得,她曾在弟弟门前的土培坎上种了许多蔬菜,以辣椒居多。
每到盛夏转秋,红红的辣椒,逼人的眼。宛若娉婷的女子,总给人一种想要亲近的欲望。
或许,劳动是母亲生命的灵魂。
一个人,总需要一种有力量的东西作为生命的支撑。
比如文字是文人生命的支撑,绘画是画家生命的支撑。
我不是文人,所以要靠文字和运动的双重力量负着我砥砺前行。
流一身臭汗,洗一个热水澡,美美地睡上一觉,又回到快乐如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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