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小黄要成精了。刚才我在书房,它在一边睡觉,我说:喵喵呢,喵喵在哪?这家伙立马起来,走到卧室,去找猫。我跟过去,叫了声喵喵,猫回了一声,果然是躲在卧室的床底下。我说,出来吧,小黄,这家伙就出来了,我把猫关在卧室。你这是无障碍交流啊。“
去年,我曾经失去一条狗,是我长到三十几岁第一次亲手养大的狗,从它两个月时还是一条小奶狗到六个月,变成了一条白色的大狗。它非常懂事,性格亲人。因为得了细小,那几天我也心神不宁,带它看病。起初我觉得它应该会好起来。那天晚上它挣扎着喝了一点水,我以为这是好转的征兆。那天晚上我给它嘴里灌药,它已经非常难受了,非常不想喝,但刻在骨子里的忠诚,它都不会咬我。我在烦躁时,甚至可以砸毁所有东西。在这一点上它令我佩服。可以第二天,它死了。凌晨我听见它濒死时由于难受而挣扎的腿碰响椅子的声音。我起床看他时,体温尚存,已经没了呼吸。我绝望地给兽医打电话,我知道已经无济于事。我无望地按压它的心脏,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我逐渐更加悲恸。它只是一条狗。我把它掩埋了。之后的一周我沉浸在这种悲痛之中,不敢看它的照片和视频,有时自己待着不自觉流下泪来。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又见到了它,它比之前更高大威猛了,它站在高处,我呼喊它,小白,小白,它看了我一眼,转头跑掉了。那时,我也许可以按照佛学中“慧”的思想审视这件事,但说实话,我可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