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三年前的春节的时候,我的一位同事去给我拜年,他在我家里坐了好久,终于跟我说出了他的困惑,你的家里,为什么没有电视呢?我想了想说,其实也可以没有。
电视这种东西,几乎霸占了我们很多人的半生。每个普通家庭的客厅里最重要的那面墙,一般是个电视墙,从过去九寸黑白电视机,到后来各种已经说不出来样式的先进电视机,电视霸占我们的情感,也霸占我们的墙。电视机曾经带我们看到了那么大的外面的世界,电视机也捆绑了我们的思想。其实也可以不看。
我试着不看,果然就可以不看了。我的那些没有电视的童年我还记得,现在我又回去了,夜晚很安静,没有电视,就可以走有书卷,还可以有很久没有听到过的钟表的滴答声。因为安静,不用心听,就能听的见,用心听,能想起很多。
不仅可以没有电视,很多屋子里的东西都可以没有,那些柜子里的衣服,不是都必须有,也可以没有,那些柜子里的书,也可以没有,那么多,书有用,但是更多其实不读也罢。
朋友聚会,也可以说不,不去也没有关系,换一种方式可能也行。播音员不一定要朗诵体,生活和小说一样,有时候也可以倒叙。这个世界,不是每件事都必须。根本没有什么起跑线,就如同根本就没有救世主,跟妈妈说您是敬爱,如果说你,那是不孝顺,也可能是朋友之爱,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当然当然,有一天我认真的跟我父亲说,您怎么一天到晚在看电视,没意思,他说,你可是一天到晚看手机呢。
不过现在我父亲也不看电视看手机了,而其实,手机也完全可以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