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台上的那盆香妃山茶刚带回来时,一朵花正开得灿烂,嫩粉嫩粉,枝叶间挤挤挨挨的,还有青绿的蓓蕾。四五天后,这朵唯一的花开始褪色发黄,然后在某个夜间掉落了。
我把落下的花身平放在花盆里,想留住她最后的芬芳,多陪一下她的那些个花苞妹妹,牵动小骨朵们快点起来。
花苞无言,花容愈发枯槁。我实在不忍看她愈来愈残败的样子,用面巾纸一包,把她送进了厨房垃圾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放下了那朵花,进出阳台,随意一眼,掠过清寂无言的绿色花苞。
那天给她喂了点肥,松了松盆土,又浇了次水,蹲下来静静地看了她许久,“吃饱喝足了,过两天,你会大一点吧…”心里默念着,也没太多必胜的念头。反思自己前一阵是否浇水太多,让她有窒息的感觉了?
想起和公公小姑一起在濠北路那家花店选花时,老板夫妇说这花好养,喜水,回去要勤浇水,浇足水。小姑还详细问了老板,并认真地把老板说的记在纸上,给公公参考。
再回味,悟出一句:“尽信老板话,不如不买花”。天天盯着给水,反而淹了花木的生气。就如那盆同时带回家的乒乓菊,水勤奋着勤奋着,它们本来鲜艳的赤橙黄绿青蓝紫,却快速地黯然失色了。物极必反,老话毕竟都被时间考证过。
10月12号之前买的花,一个多月,山茶没有更多的动静。直到上周,我无意间发现,最大的那个花苞露出了淡淡的粉色。过了两天,这已漏出粉色的花苞好像又大了一点,可盯着她时她又好像没大,圆圆的,紧紧的,硬是含而不发。到了前天,花苞终于豁开了一点点小口子。
许是久久等不到花开,扫兴;许是对花店老板的“指点”产生怀疑,我减少了浇水的频率,叶子和花朝着我希望的样子走来了。
所以,把香妃山茶放在有光照和通风的地方,等到干透后,再继续浇水,才会在等待开花的日子里,她轻松,我轻松,她开心,我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