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时光里,生活好像一场抽丝剥茧的大戏, 也有终于落幕的一场。
A、B、C纷纷出场,看似各异,不同个性不同经历和出身,不同的社会地位,有的看似豪爽大气,有的自诩高贵,但底层逻辑的不同是根本区别,短视功利、自我精神内耗、狭隘固步的生活模式和长期主义是本质不同。
我就其中三个形象做个刻画,养在我的人物库里。 他们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坏人或者好人, 只是缺乏自我精进、或长期主义及突破身边狭小圈子的愿望, 也不愿为此付出的人, 虽然, 他们愿意或者说羡慕其中的某些人生的馈赠。
A表现出来是高调和大气豪爽。而实际上的言行是高度关注周边人及周边利益,急于抢夺短期利益,比如哪个奖可以有奖金, 要去得一下。哪个位置有利, 那是牢牢地不舍放弃。比如那家商场降价, 比如在无聊的下午发起一场毛泽东是否伟大的辩论, 面红耳赤地然后一定要口头争赢。 她也是有很强优势的,口笔头表达能力超强。
她的时间主要花在在圈内人际互动上,如打牌、纠缠恩怨、议论家长里短,以此凸显自我存在感并想建立圈层地位,同时会对弱小的人做出踩踏和排挤,而自我的见识和对人对事的判断都处于对恶的防范,也极度狭隘,虽说是有很强的表达能力, 却并非爱文字的人, 也很固步自封。她表面的大大咧咧和伶牙俐齿让她孩子对她是仰视恐惧,但关键事情上她是护着的,所以她孩子也还是懂得把握婚姻,也和她一样有好的笔头表达,在她积累的财富上紧紧依附着,她老公就埋头煮饭。她气愤的就是别人家老公和孩子都太牛,而她只能要依靠自己,老了也就是个出钱出力的带薪保姆,一家三代六人的争吵和同居一室的鸡飞狗跳。
B在日常生活事务和人际关系上都显得条理清晰,明快,但在需深度投入的长期主义事务上仅做表面功夫,且对权力的理解停留在控制人的层面, 她只看到了权利的表面可以压制他人。没有理解权利的本质里包含的担当,有时候还有舍和予,和同样需要精进的技巧。 她的出身和家庭都不错,婚姻也抬高了她的身价,她意识里权利重要,钱重要,所以她在养育中强调掌控和有话语权。因为迷恋这点, 她对她孩子的教育和引导都停留在你要厉害,起高腔,抬高自己, 要使唤人, 不要被人使唤,不要牺牲自己。所以她的孩子很小就被鼓励会说话讨人喜欢,并要控制他人。当然不喜读书,喜欢钱, 小学时候就开始偷父母的钱买冰淇淋来控制同学,逃学看电视剧,踩低捧高,对没有权和钱的人表现出厌恶和排斥, 对有权有钱,而且能给她的人,才有笑脸。B自己因为婚姻好就不求职业上升, 40岁就工人身份主动退休。 一辈子也就是没有为自己的职业备份自信,虽然也是聪明能干的人,虽然夫家有权有势有钱,虽然她家都由她做主,她老公也是啥都听她的, 但现在她孩子35多了, 不婚不工作, 做全职儿女,而且在家只使唤她,还经常黑面黑口, 稍不如意就大发雷霆,B的日子过的煎熬。钱,是几辈子她也用不完,但她孩子一夜就可以花掉的, 不忧虑是假的,但她也舍不得找原因和改变。 唯一能说的话也就是:孩子还没长大。旁人这样说, 给了她内心感慨和安慰。
C,是服务型人格,胆小懦弱,做事的出发点都是为他人着想,对自己想做的事也舍不得时间和精力精进,总是被工作,家庭困住,被他人使用和忽视,人人有事就找她,用完就忘了她,妥妥生产队的驴。驴因为不得利,也就没有圈层消耗,时间用在强调自身能力提升与技能精进,用在看圈层外的世界,并以技能主动与世界交互,近年更意识到原有认知边界可被突破,敢相信自身能有更大作为。驴的小驴和驴一样专研拉磨,有自信是最好的驴,披着人们给的金箍,选了一个华丽磨坊专心拉磨,同时小驴想的就是给小小驴和她父母好房好车,这样才是小驴以为的完美的一生。生产队的驴老了,不用拉磨了,她再次看到小驴和她一样的驴生,她泪流满面在马年里希望自己,是自由的马。而这种基因改变几乎就是个梦
对小驴,她放下:我吃我的苦,你吃你的苦,想为你做的事很多,能为你做的事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