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孙，在这学校干了二十多年保洁了。”老人笑了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新来的老师吧？刚才培训的时候我见过你。”
易杉点点头：“孙师傅好。”
孙师傅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小伙子，我多嘴一句，在这学校，有些地方能去，有些地方不能去。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刚来，凡事多留个心眼。”
易杉心中一动：“孙师傅，您说的‘有些地方’是指……”
孙师傅没回答，只是朝实验楼的方向努了努嘴：“西边那栋老楼，以前是教工宿舍，后来废弃了。晚上别往那边去。”
他说完，拎起扫帚转身离开，留下易杉一个人站在原地。
西边那栋老楼？易杉顺着孙师傅示意的方向望去，确实看到一座灰扑扑的三层建筑，被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掩映着，与周围崭新的教学楼格格不入。
他想起面试那天，那个惊恐的女孩就是从类似的方向跑出来的。
六点二十分，易杉来到教工餐厅。这是一栋独立的小楼，一层是学生食堂，二层是教工餐厅，装修简洁雅致。已经有十几个人到了，围坐在一张长条桌旁。易杉认出其中几张面孔——都是今天一起培训的新老师。
“易杉，这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朝他招手，是和他同批入职的语文老师，姓许。
易杉刚坐下，陈主任就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各位新同事，欢迎加入海棠大家庭。今晚这顿饭，算是正式为你们接风。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