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可能再也见不到陈觉了。 但三天前那封信是谁放进去的?柳条巷的电信号码是谁拨的?二楼那间干净的、明显有人定期打扫的房间是谁在住? 夏舒然伸手拿...
夏舒然的手攥紧了手机。她站起来走到窗边,东方的天际线浮起一层极淡的灰白色,天快亮了。她盯着窗外渐亮的天光,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句话——"你现在应该明...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档案科回了消息,附了一份扫描件,是九八年十月底的一份派出所出警记录。内容很短:10月28日凌晨,有群众报警称三中后山老槐树下发...
回到警局已是凌晨三点。夏舒然瘫在椅子里,盯着白板上那几个名字发呆。七封信摊开在桌上,她一封一封重新读。第一封杉菜,第二封"夏舒然"——那个和她同...
夏舒然打了个电话给局里档案科:"帮我查一件事。市第三中学后山有一口井,九七年到九八年之间,有没有过非正常死亡的记录?任何记录都行。还有——"她顿...
"高仁的笔记本,"她说,"他写了很多东西,关于杜厚生和陈觉。但最后那封信——杜厚生留给高仁的那封信——笔记本里没有。高仁说'我打开看了',然后就...
"杜厚生走的那天晚上,我在校门口等他。他没从校门出来。但我看见陈觉了,站在后山那棵槐树底下,一个人。他手腕上那根黑绳子,断了。我去他跟前,他抬头...
"陈觉说,杜厚生是从未来来的。他说'未来'和'现在'之间有缝,有些人能钻过去。他说他自己就是从另一条时间线上过来的。他说他来的那条线上,97年夏...
她推开门。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异常干净。一张单人床,铺着灰色的床单,枕头上没有一丝褶皱。墙角放着一张书桌,桌面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夏舒然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