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发现我不见了，然后封锁整栋大厦。你走不掉的。”王蔓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但如果你一个人走，我有办法拖延他们。我会告诉他们，我假装答应你，然后报警通知了他们。这样他们会觉得我‘回归’了，放松警惕。”
“可是……”
“没有可是。”王蔓将录音笔塞进何莉莉手里，然后紧紧抱住她，“姐姐生前最后对我说的话，是让我做一个真正的、自由的人。我现在就在做这个选择。”
何莉莉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知道王蔓说的是真的——这是她的选择，用自己换取真相的曝光。
“录音笔里最后一段，是我录给你的。”王蔓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你要替我好好活着，做一个真正自由的人。”
她松开何莉莉，推了她一把：“快走！”
何莉莉咬着牙，转身冲出休息室。
身后，王蔓拿起那杯未动过的咖啡，平静地喝了一口。那是陈经理让人送来的“心怡-Pro”，带有微弱的镇静成分。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虚假的平静感慢慢蔓延。
够了。她对自己说。真相会替我活下去。
何莉莉刚冲进电梯，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紧急！不要从侧门离开，有埋伏！去B1停车场，找灰色面包车，钥匙在右后轮挡泥板下。——秦风”
她愣住了。秦风？他不是……
耳麦里李哲的声音传来：“莉莉，情况不对！监控显示一楼突然增加了大量安保，侧门外有车在移动。秦风可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信，但他的定位确实不在大厦里，在附近。”
何莉莉犹豫了三秒，然后按下了B1层的按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