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何莉莉快步走出。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墙壁上是抽象画,和B3层的冰冷截然不同。她右转,数到第三个门。
门虚掩着。
她轻轻推开,看到王蔓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未动过的咖啡。王蔓抬起头,看到何莉莉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然后是复杂的神色。
“你怎么……”王蔓低声说。
“来带你走。”何莉莉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快,只有几分钟。”
王蔓没有动。她看着何莉莉,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莉莉,”她的声音很轻,“他们……他们说我姐姐的数据帮他们改进了配方。说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代替她。他们说,如果我帮他们找到你,就可以成为‘新人类’。”
何莉莉的心沉了下去:“你答应了?”
“我说‘好’。”王蔓站起来,与何莉莉平视,“但我没有说是帮他们。我想的是,如果你来救我,我就能当面告诉你——不要管我,保护好证据。”
何莉莉愣住了。
“莉莉,我已经录下了陈经理承认操控我姐姐实验的证据。”王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这是我最后的贡献。现在,你带着它走。”
“不行!你跟我一起走!”
“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发现我不见了,然后封锁整栋大厦。你走不掉的。”王蔓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但如果你一个人走,我有办法拖延他们。我会告诉他们,我假装答应你,然后报警通知了他们。这样他们会觉得我‘回归’了,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