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王小波的红拂夜奔和革命时期的爱情,发现自己恐怕也是个想入非非的人。
上高中之前我的世界很小,可以说是位被迫害妄想症患者。
上小学住在小院里,路灯昏黄,进院的小路乌漆麻黑,总得闭着眼睛或者憋口气冲过这段路。这是担心有鬼,或者总感觉这种地方容易出现凶杀案。这种担心源自一次大叔的自行车事故,吃着鸡翅,摔进了沟里,只知道好像血肉模糊,被我撞了个正着。但是这也不能说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因为我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了——小时候鬼神还是住在小镇里的。
后来上了初中,虽然住着小区,门口就是一条大马路,但是仍然要穿过一条小道。有段时间走回家总在担心背后有人马上要捅我一刀,于是越走越快,是不是还往背后看,越看没人心里越发毛。是的,这还只是我想入非非的九牛一毛。
初中我们在四楼还是三楼有点忘记了,楼下11班一个女同学长得很好看,每次见面我都紧张的不行,生怕她知道我多看了她几眼。晚上的梦遗对象从来就是她,而且每次这种事情发生后我都产生一种罪恶感,见到她也不敢多看了,感觉多看几眼她会从我眼中看出我晚上想的污秽之事。青春期好像就是这样的,冲动是那么真实和激动。要是哪天下楼她看了我一眼,那么接下来我可能都已经从做爱想到两个人牵手在街上走再到生孩子了。这个坏习惯我还遗留到了现在,哪个我喜欢的女生要是多对我笑一下我都会觉得她应该对我也有意思。但事实总是事与愿违,我总在想入非非。我的想入非非让我吃了很多苦头。被骂渣男,被奔现却没有任何的行动灰溜溜的回到家,被奔现却佯装开心一个外人格格不入,为不喜欢的人花了心思和钱最后还为关系的破灭感到伤心。直到上星期还在为一个打游戏认识的女生而感到难过——我以为我们至少能发生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到头来我才发现,我的这种想入非非就是想把自己的构想把别人包裹进来,包裹不进来就让变成了对自己的怀疑。这是个坏的计划,但是我好像想不到比这更有趣的事——我总会觉得不构想出一个世界的世界太无趣了。人不就是我来到你的世界演出戏,你来到我的世界演出戏。你配合我我配合你。不过,可能也不叫做演戏,因为对方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的世界扮演的什么角色,你也喜欢演戏,这也不叫演戏,这是真实的不符合现实世界逻辑的自我表达。
可是大家都有自己的世界,我大多数时候就像个小丑。因为我实质上是个无趣的人,我害怕别人发现这一点。我越是意识到这点,越是感到不想说话以及不想把别人包裹进来,以至于到后来不想和人交往和接触。人的意识就是这么的奇怪。还好我时常好了伤疤忘了疼,哪天一睡醒阳光正明媚,又开始了自己的构想。
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最近的生活不是那么的好过。我今天下午在唱歌,今晚在实验室磨洋工,胡乱翻了两篇论文就去散步了。我走了不是1圈2圈而是20几圈也许。可是她还是没有回我消息。是的这个她是认识的新一个女同学。
最开始漫无目的的走,我以为走路散步是世界上最无聊没有意义的事情之一,但我越走越快,发现散步和其他所有事情都一样。只不过挣不到钱,没有办法填饱肚子。在学校和去商场逛街走路我恐怕还是会选择学校的操场。
然后走到共享区,我是打算买水的最开始,可是旁边就是一家摆满吉他的店铺,他们自称为社团。我去唱了几首歌,我没敢看左边的女生,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该干嘛,然后我就唱了几首歌。唱完我才发现我不是那么想唱歌,我应该去聊天的。好想聊天也没什么意思,那就当作在人群里面滚一滚,滚掉自己的孤独。他们明晚有表演,要不要去,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