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剐蹭的第二天,奋斗中的我虽然有点疼但是上班了,晚上的工作也没耽误。经理是同事老公,见我状态不佳,就没让我进包厢服务,只是在走廊缓慢巡查清扫。这闲暇的片刻让我有时间听清那些曲调能详,词义不达的歌,还有那尽情释放的歌喉!有些人为了达成合作推杯换盏,面红耳赤的背后也应是一片心酸;有些人借着那虚幻的光,和着刚好的调,对着想表达的人,亦真亦假的唱着那或许不为人知的心事;也有些人纯属肆意洒脱的放纵;这形形色色的人及似醉非醉的磕磕绊绊的身影,一个个投映在我的眼睑。
正当出神之际,前台小姐姐呼叫卫生间门口清扫,敛下所有不明思绪,拖着有点疼痛的脚走到卫生间门口。才发现这是个男士卫生间门口,对于内敛的我来说,多少有点尬。于是背对着门尽量用余光观察进出动向,好在貌似没啥人。我加快手里的动作,先清理好秽物并倒入旁边的垃圾桶,正准备拖地的时候发现有人进来,赶紧侧身让位,那人好像顿了一下,也有点诧异门口怎么有个女人?我并未出声解释,只是在他进去的片刻用手中的活儿证明我是在工作。但里面哗啦啦的声音让我面红耳赤,尬死在原地。
准备提桶走人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是知道进去的人要出来了,我赶忙侧身相让,以防对方碰到我的桶脏了衣裳。可能这位先生也没料到地滑,在转身的时候突然失去了平衡,眼看着他在我对面就要仰面摔倒,我赶紧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死死的拽住洗手台的边缘。在看清他马上站稳之后赶紧甩手,可惜手掌又被蹭破了点皮。我揉搓着手掌缓解了一下肿胀。耳边传来了一声谢谢。我抬眼望去,很有缘,又是那位老板的朋友,我的审美。我说:“应该做的。”
他笑了笑说“你就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我望着他,一副何意不明的样子。他接着说:“你可以拽着我,借你的力缓冲的话我可以依靠到后面的门,而你也不用紧攥台子的边缘”
我明智的说:“是可以,但是以咱们俩的力量体型悬殊,有两种可能,其一就是我窜进你怀里,其二是一旦不稳就两个人一起摔,这是我不能看到的”,随后口罩后的我狡黠一笑,再次说道“这是我所不能看到的结果,是我的职业素养”,说罢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脚又二次受伤,他好像看出了我的不便,蹲下来查看时看到我脚踝的红肿以及刚有点结痂的擦伤:“昨天晚上是你,为什么删我微信?”我心里呵呵一笑,嘴上说:“好巧,又遇见了!不过我现在需要找个地方缓解一下,您先去忙吧”礼貌而又不失尴尬的一瘸一拐的退出去。他在后面哎了一声,后面的下文我就不想听了。在这个声色犬马的世界里,少点不必要的相遇,对你我他都是一种隐形的保护,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