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人间词话补录
四 牛峤词不在见删之数
“岂不尔思，室是远而”。而孔子讥之。故知孔门而用词，则牛峤之“甘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等作，必不在见删之数。
译文
古诗写道：“并不是不想念你，而是你和我离得太远了。”孔子曾嘲笑他并揭露他的虚伪性。所以，如果依照孔门对于诗歌所持的观点而对待歌词，那么，牛峤所写的“甘愿拼此一生，也要尽情地满足你今天的快乐”等作品，就一定不在被删除的范围之内。
笔记
王国维先生在这里说有古诗写道：“并不是不想念你，而是你和我离得太远了。”孔子曾嘲笑他并揭露他的虚伪性。所以，如果依照孔门对于诗歌所持的观点而对待歌词，那么，牛峤所写的“甘愿拼此一生，也要尽情地满足你今天的快乐”等作品，就一定不在被删除的范围之内。
附注
（1）牛峤：牛峤（850? —920? ），字松卿，一字延峰，牛僧孺之孙，陇西（今甘肃）人。五代词人。原有《歌诗集》三卷，不传。词载《花间集》。所作《菩萨蛮》云：“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据张璋、黄畲编《全唐五代词》第591页。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2月上海第1版）贺裳《皱水轩词筌》云：“小词以含蓄为佳，亦有作决绝语而妙者。……牛峤‘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抑亦其次。”（据《词话丛编》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