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好感值-10,当前好感值18,怒气值+0.1,当前怒气值0.1。】
【宿主!怒气值涨了!】 球球开心唤到。
苏辞垂着眼,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精光,面上却愈发柔弱温顺,轻轻拉了拉顾衍舟的衣袖,声音软糯带着哽咽,字字都透着懂事:“夫君,母亲定不是故意的,你切莫责怪母亲,我真的无碍。”
顾衍舟看着她手指上的烫痕,心疼得眉头紧锁,语气满是怜惜:“都红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万幸茶水不算滚烫,不然岂不是要烫起泡?”
苏辞摇摇头,强撑着起身,微微福身,眼底含着泪却倔强不落,反倒柔声劝道:“一点小伤罢了。方才我们仓促离去,已然失礼,母亲定然生气了。你快回去哄哄母亲,莫要让她伤了心。”
她越是这般深明大义、委曲求全,顾衍舟心中便越是心疼,对王氏的不满也便多了一分。
顾衍舟攥紧她的手,满心不忍:“可你手上有伤……”
“我真的不要紧,回房敷些药膏便好了。”
苏辞轻轻抽回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夫君快去,莫让母亲久等。”
顾衍舟迟疑片刻,终究是拗不过她,再三叮嘱她好生歇息,才转身折回正堂。
待他身影消失在廊角,苏辞脸上的柔弱温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静淡漠。
球球有些着急,【才0.1,这怒气值也太难涨了吧!】
“说明怒气值不是摆设。”
“只是需要足够的刺激,才能触发。”
【可王氏现在只会更恨你吧?好感值都掉到 18 了!】 球球担忧不已。
“恨?” 苏辞嗤笑,“原主那样恭顺,也没让王氏有半点怜惜,反而恨之入骨,最后还逼死了她。”
“既然讨好没用,那我何必再去刷那虚无缥缈的好感值?”
“既然她视我为抢儿子的仇人,那我便如她所愿。只是这出戏,谁唱主角,得由我说了算。”
“好感值越低,怒气值潜力就越大。” 苏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等着吧,这只是开始。”
“球球,你把关于系统相关的资料都整理出来给我。”
另一边,顾家正堂。
满地瓷片狼藉,王氏瘫坐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眼,视线直直钉在顾衍舟身上。
“怎么?安抚完你的心肝媳妇,总算肯回来看我这个娘了?”
“母亲……” 顾衍舟低声唤道,“您为何要为难琪儿?”
“够了!” 王氏厉声打断他,“我还没死呢!你就这般护着她,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儿子不敢。” 顾衍舟连忙跪地,“只是琪儿确实被烫伤了,儿子一时心急……”
“心急?” 王氏冷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半生辛酸涌上心头,“我守寡十余年,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供你读书,盼你成才!”
“如今你出息了,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那个柳亦琪,一看就是个狐媚性子,刚进门就挑拨我们母子感情!再留她在你身边,你迟早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顾衍舟跪在地上,眉头紧锁,心中虽不认同王氏的话,却也不敢反驳,只能连连叩头:“母亲息怒,是儿子不孝,母亲莫要气坏了身子……”
“我派人通知李山长了,明日起你就去书院。”
“可是母亲,我与琪儿刚成亲,我就丢下她……”顾衍舟蹙眉,书院给他批了十日的成亲假,他也想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什么叫丢下她,她不是在我们顾家好好的?”
“男儿志在四方,岂可困于内宅,终日与妇人为伍?”
“顾衍舟,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对你爹承诺的吗?”
“你说你会好好读书,你会光耀顾家门楣,你说你会给我挣一个诰命回来……”
“现在呢,你将一切都抛之脑后了吗?”王氏痛心疾首,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胸膛。
“老爷,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把儿子教好……”
“母亲,儿子知道错了。”顾衍舟赶紧跪下请罪。
“母亲,答应您和父亲的事,儿子一刻也不敢忘,儿子寒窗苦读,是您一直鞭策着我前进。”
“儿子答应您,明日就回书院读书,您不要生气了。”
顾衍舟又哄了许久,才算将王氏安抚住。
只是顾衍舟心里又犯起了嘀咕,他该怎么跟柳亦琪说他要回书院读书呢?
顾衍舟就读的书院是当地有名的书院,他还是李山长的亲传弟子,李山长对顾衍舟的期许不比王氏少。
顾衍舟一路忐忑地回到房里,却见苏辞早已准备了早膳等着,见人回来了,马上就迎了上来。
“夫君,母亲可消气了?”
见她开口问的就是王氏,顾衍舟心里既满意却也觉得更加愧对柳亦琪。
整个早膳过程,顾衍舟都吃得心不在焉的,苏辞早已从球球那里得知了王氏的打算,所以并未点破。
苏辞心中冷笑,好个王氏,不就是想把顾衍舟支开好对付她吗?
她才不怕呢!
王氏,以及前世的柳亦琪,两人都害怕失去顾衍舟。
所以王氏为了不失去儿子,极尽打压柳亦琪。
而柳亦琪害怕跟王氏的关系闹太僵,失去顾衍舟,所以对王氏事事忍让。
而她苏辞,她没有软肋,所以她做起事情来可以无所顾忌。
苏辞看着眼前的男人,五官端正,相貌俊秀,可是她心中却升不起一丝的好感,两个女人全心全意心为他,可他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却没起半点作用。
前世柳亦琪的悲剧,王氏负主要责任,可是身为丈夫的顾衍舟怎会没有一点责任呢?
在现代,这就是巨婴妈宝男。
至于他流露的几分情意,不过是皮囊带来的本能吸引。
柳亦琪本就温婉貌美,寻常男子,谁会不动心?
用完早膳后,顾衍舟就借口与友人有约,出门去了。
苏辞也乐得自在,细细向球球询问关于系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