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放下器械站起来,心跳突然节奏强烈地舞蹈。接着是漫长的恢复,我看着这个密闭的空间,于是打开了窗户,风吹来,发麻的手和脸感觉到了凉意,但肺里好像没有一丝氧气,我看着远方亮起的黄灯,像是好几块创可贴贴在大厦上,月影朦胧 ,层层叠叠的云挡住了月亮,只透出一点光亮,灰蓝的天衬着几撇彩色的云。
虽然已经入夏,这钢筋铁板之地却听不到一点虫鸣鸟叫,只有晚归的房客重重脚步声还有窸窣的开门声。
那些声音好远好远,又慢慢变得清晰,一条小溪流就要断流时突然汇入江河,那轰鸣声令人雀跃。
心跳平静了下来,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半小时之后,这中间我极力地想要为我的身体多谋的一些可存活的招式,我似乎觉得鼻子呼吸不够用,于是我用嘴巴大口大口呼吸。
今早和朋友说起后,她说我这是呼碱。用嘴呼吸是极其错误的。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生理现象,一种无知的羞愧充斥着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