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止多少次参加百花点赞的诗人,在气温骤降的冬日,面对迟到的秋天,写下了一张张欠条。

诗人与夏日的水榭
要是作家前来陈述,他会接手做什么呢?
他只对树、草本身发出凌厉的攻势,而不去追寻外在的原因,老与不老毕竟不是现代的话题。
他会去寻找秋冬的边界,会去找词语的互换,会去找陈述的方式。边界是风的量度,词语是凛冽与透凉,方式是秒听树草之间的对话,以及对新植的冬日作物如何对秋色进行对抗。
于是,他先观察风的厚度,找出秋冬之间的缝隙。接着把“凛冽”和“透凉”这两个词放在天平上称重。最后蹲下来,听枯草与老槐交换年迈的湿度,听新麦的叶条顶破泥土后,划破枯芒草最后的锈斑。

作家与冬日的雪踪
笔记至此,合上。风中,传来纸页与霜地摩擦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