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去找林哥(他最近刚离职了)。
在一大片废墟中(房子像是刚刚被拆掉,只剩一地的废砖石),很多人蹲在地上,专心致志的翻找什么。
林哥也在其中,虽然房子不在了,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他家原来的范围。我曾经跟同事一起去过他家吃饭,房子有三四百平米,之前是办公司的,林哥出于孩子读书的考虑,举家搬到这里。
只是,如今这只是一片狼藉。我叫了林哥一声,他抬头看见是我,忙站起来,拍怕手,朝我走来。
我带着他走到路边的汽车——一辆大卡车,此时,车被木板整整齐齐的遮蔽起来,好像一只巨大的礼品盒。
这时,我发现林嫂也在,但是没看到林哥的父母和孩子。
我们不约而同爬到了高高的车顶,准备把板子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车自己启动了,慢慢往前开。
我们既疑惑更着急,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附在车顶的板子拿开。
好在车速很慢,路上也没有其他车和人,它就这么慢慢向前,一直行驶着。
我们终于把板子都扔下去了,都进到车里。林哥驾龄比我久,但他坚决让我开车。他说不会开那么大的车。
其实,我也没开过,却觉得更开小车差不多。只是,这车的刹车很硬,我使出吃奶的劲才勉强驾驭得了它,没有时空。
林哥说,这种车太重才会这样。我深以为然,却说不出话,只是集中注意力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