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过世以后,奶奶由于担心大伯,所以把父亲留给我的金饰交给大姑夫保管,这人算个人。
只不过在奶奶过世以后,大姑夫也很快过世,然后金饰就落到了大姑儿媳妇手里,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事情有问题,因为如果只是保管的话,怎么可能佩戴呢?
这在我奶奶在世、大姑夫在世时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后来,我成年后眼瞅着要走向社会了,大姑试探我说什么谁谁谁(它们家邻居)说了,那不值钱,十块钱给人都不要。畜生一样 ,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假借别人之口,但这心思太恶毒,这么多年的情亲就为了这点金饰就卖了,何况还有做人的良心呢?
我什么也没说。
后来,在我不在场的时候,大姑它们一家、我大姐、二姐它们又在一起商议,它们姐俩竟然没有帮我要回,还默许了它们的行为,它们因此又编了个理由,说什么它孙子的外婆、就是它儿媳妇的妈死了,所以随着它一起烧了。还说什么我结婚的时候多给点磕头礼,又一个畜生言辞。
后来,还通过我二姐给我递话,试探我口风,我其实确实在考虑——小的时候多少照顾一点,没地方去就去它家,但事情不是这样干的啊。
我就把这个考虑和我二姐说了,本来是想着商量怎么处理这个事情。然后这个畜生给大姑打电话说我不要了。
我大姐更“牛逼”,说什么——都怪我、巴拉巴拉,好像是自我指责,实际是甩锅——你看我都这么责怪自己了、你还能怪我吗?
我决定要回来是因为我后来出去打工,就委托我大姐把家里的树卖了,它委托我大伯卖的。
当时自称某个地方的帽子给我打电话说些有的没的,被我骂了一通之后就挂了,然后我就不再接它们电话了。然后帽子就打给它们了,然后它们就跟神经病一样,搞的人尽皆知、鸡飞狗跳,还到处传谣。
当天晚上,我外甥给我打电话,我就接了,我察觉到它们的神经病反应,就叫它们不要管了。但是,显然它们依然在到处胡咧咧,还反过来以此恐吓我,要是真是特殊年代,没事都会被它们整出事情来。
然后它们就以为我被抓了或者躲在哪里,也不知道朗朗乾坤我为啥要躲,这其中它们搞了一些套路,我虽然识别了,但是也没当回事,蠢货的世界没有办法沟通,但事后看来显然是加固了它们的“判断”。
然后,大姐把我树卖了以后装死不接电话,大姐心想着,我肯定回不去,能怎么着,它就可以吞了。
其实我那个树值五六万块钱,大姐、大姑、大伯合起伙来蒙我,说什么就卖了三万还是两万来着。我没较真,就当喂狗了。
几万块钱对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装死不行。然后我就回去了,我买东西去看大姑,然后就说起这个事情,然后它们一家人帮我大姐、二姐、大伯圆话,我看着它们表演就够恶心的了,然后说到大姐这个事情,我说放在大姐手里的钱,从来没跟它算过细账,本意是表达我已经够大度了,然后它们一副我比你知道的多、抓的钱比你以为的多,还因此洋洋得意。那一刻,我才彻底意识到,只是一群人形畜生,不能以人的标准看待它们。
我自然也就不再跟它们啰嗦,进而决定要回金饰,然后高潮来了,大姑一口咬定说我说不要的,它儿子一口咬定已经烧了、没有了,就你们嘴脸舍得拿金饰当陪葬,还烧了,火葬场让你烧吗?何况,我的东西你凭啥烧!大姑的孙子更恶心,直接不承认——-什么东西?不是真不知道,还是耍赖皮,死不承认。
后来我就走了,我找大姐要钱去了,高潮又来了,说什么手机进水了,所以没接电话,我都没问,你解释个蛋。
后来,把金饰还给我的时候还有高潮,还故意先给我大伯,以此来羞辱我,但是我大伯从小就对我有亏欠,又在卖树上合起伙来坑我,经过这些事情它不可能再掺和进来做这个恶人了,这才不情不愿的给我。
其实,它们给我的那玩意究竟是不是原来的那副,是不是金的我都不知道,现在我也没拿去检测过,顶天算一两千块钱的东西。
其实,当时我奶奶死的时候,大伯和大姑就撕扯过,都说对方心怀不轨,都说自己替我保管才安全。实际没一个好玩意儿。
我坚持要回来就是基于象征性意义,不然这帮畜生会觉得你好欺负,会没完没了,到那时我就得杀人了,何况我小时后存活的动力就是成年以后宰了它们。
它们还幻想着我念它们“好”你,也不知道好在哪里。它们集体吊死在我面前,我可以考虑给它们收尸。
还有,我最后仍然给大姐留了两万块钱,这是按照它们的报账计算的,实际远远不止。虽然名义是借,这也是为了防止它那自私贪婪的本性,实际都TM有十年了,我从来没要过。在我眼里那就是恩断义绝的象征,虽然本来也没什么恩什么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