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祁斯年周赫
简介:和祁斯年结婚的第三年,他对我们婚姻的状态始终是:
不公开、不回应、不解释。
我曾以为是他不那么爱我。
直到一个在外面贬低我的人,被带到他面前。
我在书房外,第一次偷见他发火的样子。
红底皮鞋碾过那人的脸,居高临下的男人冷冷道:
「我的妻子,明明聪明又可爱。你不知道吗?」
地上的人痛得抽搐,连连点头:
「知道,现在知道了!」
「知道?」祁斯年轻咂了一声,鞋底缓缓用力,「那你更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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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最近我找了份新工作。
闺蜜笑我,「哟,阔太出来挣电费了。」
我瞪了她一眼,她赶紧捂嘴改口:「不对不对,你家那栋大别墅,电费哪够 5000。应该是阔太出来挣水费了。」
她说得其实没错。
我现在月薪 5000,但家里的阿姨们,月薪都至少有 8000。
晚餐时,我有点恹恹地戳着碗里的饭。
祁斯年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
「怎么了?今天没有买到喜欢的包包吗?」
这几天我天天早出晚归,都跟祁斯年说出去买包。
但一个包也没有买回来。
迟早瞒不过祁斯年。
我不如主动交代。
「其实……我找了份工作,」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已经上班好几天了。」
祁斯年给我夹菜的手顿了顿。
「哪家公司?」他语气如常,「需不需要我去打声招呼?」
我赶忙拒绝,「不用不用。」
「是家小公司,他们也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这样挺好的。」
「会比较……自在。」
我一直知道祁斯年对外不愿意公开我和他的关系。
以前被媒体拍到过几次我的侧脸。
祁斯年很快动用关系把所有照片都撤下了。
所以我自然而然地认为,在外面隐藏好我和他的关系更好。
男人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凝了一瞬。
「就说你是我的朋友,」他温声道,「这样至少没人敢欺负你。」
「不会有人欺负我的啦。我们老板很年轻,不是你们那个圈子里的人。」
我的本意是想说——
老板是我大学同学,刚创业,应该在祁斯年那个圈子里还排不上号。
谁知对面坐着的人少有地仓皇了一下。
汤匙「哐当」一声掉进碗里。
祈斯年咬肌紧了紧,「很年轻?有多年轻?」
「啊……」我咬着筷子回忆了一下,「就跟我刚刚认识你时的你差不多吧。」
2
我和祁斯年是在我大学时认识的。
那年他 25,我 20。
他年少有为,我清澈懵懂。
后来我们在一起。
他事业蒸蒸日上,我清澈懵懂。
再到结婚。
他已经是业界大佬,我依旧清澈懵懂。
现在他 30 岁。
已然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每天清晨我为他系领带,仰望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总会忍不住想:
老天到底给他关上了哪扇窗?
为什么我的 25 岁。
依旧清澈到愚蠢。
3
人果然需要事业!
这份新工作意外地让我快乐。
老板周赫是我大学同学,他刚刚从国外回来,创立了自己的公司。
因为是初创公司,团队氛围特别好。
周赫也没有架子,只有一起头脑风暴、一起点奶茶咖啡的日常。
这种通过团队努力,最终完成方案的感觉太好了。
回到家吃饭时,我还忍不住跟祁斯年分享:
「你知道吗?离我们确认最终方案只剩 48 小时的时候,大家一致决定推翻重来。」
「然后我们整个团队这两天都吃住在会议室,大家都蓬头垢面得快不像人了。」
这几天祁斯年也在外面出差,所以他不知道我加班两天两夜的事。
闻言他微微抬眸,「你这两天吃住在会议室?」
「是啊,周赫给所有人买了洗漱用品。」
「哦对了,他还在隔壁酒店开了间房,让大家轮流去洗澡。」
我越说越兴奋,「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在外面通宵过诶!」
「周赫最后一个去的,他说自己洗澡的时候差点睡着,你说好不好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祁斯年脸上的笑容怎么冷冷的?
是不好笑吗?
「你刚才三句话里提了两次『周赫』,」他放下筷子,「他是?」
「我们老板呀。」
「哦,想起来了。那个『很年轻的老板』。」
「嗯嗯!」
我开心地给他夹了块糖醋小排,「这个好吃,你尝尝。」
祁斯年微笑着送进嘴里,若无其事地继续问道:
「连轴加班 48 小时,你们老板这不是压榨员工吗?」
「没有没有,他人很好的!之后给我们双倍补休呢。」
「而且他每天都会给大家买下午茶,加班的话还有宵夜。」
「就连我喝的奶茶要三分糖热饮,茶底换锡兰红茶,他都记得哎。」
「别人妻子的口味记得这么清楚,」祁斯年轻笑,「真是难为他了。」
「他是我大学同学嘛,说不定你还有印象呢。」
祁斯年愣了一下,忽然低低地笑出声。
「原来是这个周赫。」
这人笑点真奇怪,怎么现在才笑。
反射弧这么长的吗?
4
助理小高跟了祁斯年七年。
几乎没什么事能让他这位老板真正失态。
除了夫人。
他这位老板当年追求人的手段可不光彩。
夫人当时身边有一位异性好友。
虽然夫人钝感力强得没边,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郎才女貌,般配得不得了。
就差临门一脚一句告白的事儿了。
结果咱这位老板使手段,让人爸爸把人弄德国读书去了。
啧啧,这不是横刀夺爱是什么?
现在老板脸黑成这样。
其实不过是当年的回旋镖,如今扎自己脑门上了。
——夫人跑去人家公司上班了。
祁斯年揉着眉心,沉默良久。
「查一下,」他终于开口,「夫人现在在做什么?」
老板吩咐,小高匆匆联系眼线。
「祁总,夫人现在在……公司聚餐。」
小高不敢说。
其实夫人不但聚餐,还在喝酒。
不但喝酒,身上还披着昔日旧人的外套。
祁斯年起身,捞起羊绒大衣就往外走。
「走,去接夫人。」
哦豁,小高兴奋,修罗场来了。
5
祁斯年站在街对面。
他的妻子正在那家日料店里跟同事们聚餐。
他好久没看到她笑得那么高兴了。
昂贵的高定,限量的包包,拍卖会上的珠宝……
这些都越来越难取悦他的妻子。
可现在,她身旁的那个男人,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日料店的那一道落地玻璃,隔出两个世界:
一边是他们同龄人的鲜活热闹。
另一边,是他一个人的寂静黑白。
五岁的差距,说大不大,却隔着一整个青春。
他读大学时,她才上小学。
……真的是因为自己老了吗?
「老板,下雪了,小心着凉。」
小高撑开黑伞,替自己老板撑上。
祁斯年一记冷眼扫过去:「滚。」
小高:「……」
我真没有说老板老的意思啊,冤枉啊!
小高委屈,但小高不说。
6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喝酒了。
跟同事们熬夜做的案子大获全胜。
每个人都拿到了比工资更高的奖金。
虽然那些钱,连祁斯年给我的零头都比不上。
但这是我通过努力得来的,这份成就感受无可替代的。
和同事们说说笑笑着出门。
周赫一一帮大家打了回家的车。
轮到我了,周赫说:「我叫了代驾,坐我的车回家吧。」
我刚想说「我也打车就好」。
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站到了我身旁。
祁斯年脱下他的羊绒大衣裹住我,顺手将我之前披着的那件外套丢回给周赫。
「啊,差点忘记还你外套了。」我醉醺醺地对周赫说。
「没关系,」周赫笑盈盈地,「反正明天还要见面。」
祁斯年将我揽到自己怀里,朝小高招招手。
「先送夫人到车上。」
7
两个男人微笑着朝女孩挥手。
一直到她上了车。
两道笑容双双冷了下来。
周赫率先开口:「好久不见啊,老东西。」
祁斯年脸上笑容不减:「你好啊,小废物。」
周赫看着祁斯年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衫,不禁失笑:
「很冷吧?」
「年纪上来,都该有老寒腿了吧?」
「那就不要耍帅,把自己的大衣给熙宁穿啊。我还年轻,我可不怕冷。」
祁斯年咬了咬牙,冷笑道:「在德国的五年还愉快吗?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赫也开始咬牙。
德国的五年,其中的辛酸苦辣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那里啃硬面包的时候,他就在想,只要努力毕业,就能回去见到赵熙宁了。
然而在德国的第三年,他就收到了赵熙宁结婚的消息。
「不——!!!」
那时的他,跪倒在公寓地板上。
音响里恰如其分地响起了「雪花飘飘」的 BGM。
「呵,」周赫收回思绪,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如果没有你横插一脚,我和熙宁早在一起了。」
「你现在还有脸问我在德国好不好?」
「要点脸吧,祁斯年,你才是小三!」
「你们当时在一起了吗?没有吧。」祁斯年语气平静,「既然没在一起,哪来的小三?」
「周少,倒是该提醒你,现在我才是她的合法丈夫。」
周赫再次咬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冷嗤一声:
「说不定马上就是合法前夫了。」
祁斯年淡淡回敬:
「周少看来真是喝多了,站着都开始做梦了。」
8
我靠在车里等祁斯年。
困意渐渐涌上,几乎要睡过去。
一睁眼,发现小高正坐在驾驶座上,举着手机,镜头贴着车窗,放大了望向街对面。
他看得津津有味,一脸乐呵呵的表情。
我揉了揉眼,祁斯年好像正在和周赫聊天。
「他们在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小高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慌忙收起手机。
转身递给我一个保温杯。
「这是先生给您煮的醒酒茶,苹果梨口味的,没有您讨厌的姜。」
「您先喝着,我这就去叫老板。」
小高一溜烟地跑了。
没过多久,祁斯年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呀?」
他伸手替我把滑落的大衣重新披好,语气平常:
「没什么,叙叙旧。」
叙旧?
他俩有那么多旧可叙吗?
以前有这么熟?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脑袋愈发昏沉,越想越不清楚。
我低头喝了两口清甜的醒酒茶。
意识渐渐模糊,我不自觉歪过头,靠在祁斯年的肩上。
他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你还年轻,外面的世界有太多诱惑,我能理解。」
「作为丈夫,心胸总该宽广一些……所以我当然愿意包容你。」
祁斯年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我完全听不清了。
他的视线投向窗外。
今年的第一场雪正洋洋洒洒地落下。
那人毁了他和他妻子今年的初雪。
祁斯年用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
「……但我不会包容他。」
9
第二天一早,我浑身舒爽地醒来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祁斯年帮我洗了澡,换上干爽的睡衣,又喂我吃了缓解宿醉不适的药片。
刘嫂端着香菇鸡茸粥走进卧室。
「先生一早起来熬的。」
「他不放心我们动手,说只有他做的鸡粥才一点姜味都没有。别人做的,怕夫人不肯喝。」
我接过碗尝了一口。
鲜香温热,还是那个熟悉的好味道。
有时候我觉得,祁斯年就像一个情绪稳定的完美机器。
他几乎做到了一个好丈夫该做的一切。
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说不上来。
到了公司,周赫提着拿铁来我们办公室分。
他凑到我跟前,悄声问:
「昨晚你们回去……吵架了吗?」
我面露疑惑,「为什么会吵架?」
「没有吗?」周赫撇撇嘴,好像还有点失望的样子。
「我还想问你呢,你跟祁斯年早就认识吗?昨晚看你们聊了好久。」
周赫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的笑。
「没什么,叙叙旧罢了。」
一个两个的,都说叙旧。
倒是告诉我叙什么旧啊!
周赫递过来一份新方案,朝我挑眉:
「战友,新战场来咯。」
我拍拍胸口,「开团秒跟。」
刚刚打过胜仗的团队士气特别足。
大家都全身心扑在新项目上,我自然也不能落后。
只是今天答应了陪祁斯年吃晚饭。
他要亲自下厨,所以我还是准点下了班。
10
晚饭时间。
餐桌上还架着我的笔记本电脑,视频会议没断。
我一边扒拉着饭,一边对着屏幕提出修改建议。
祁斯年解下围裙。
今天他特地穿了小一号的衬衫,为了系围裙更显身材。
以往他做饭,赵熙宁总会像只小仓鼠似的围着他转,等着被投喂。
还会夸他手臂线条好看,颠锅的样子也好帅。
而今天,她的目光一次都没落在他身上。
祁斯年咬了咬牙,唇角再次勾起完美的弧度。
「老婆,吃饭时工作影响消化,要不先吃完再忙?」
我还没开口,视频那头的周赫忽然凑近镜头:
「哟,祁总还在呢?」
祁斯年淡淡一笑:
「在陪老婆吃饭。怎么?周少没有老婆要陪吗?」
周赫脸色僵了一瞬,笑道:
「我以为上年纪的人睡得早呢,没想到祁总还挺老当益壮。」
我:「……」
祁斯年没接话,瞥了一眼手表。
「晚上八点还让员工边吃饭边开会,贵公司就是这样体恤员工的?」
视频中传来我同事们的声音:
「没有没有,我们是自愿的!周总给的实在太多了!」
祁斯年走到我身后,朝镜头温和一笑。
「祁氏集团也很欢迎你们这样努力的伙伴,考虑跳槽吗?免面试,待遇上浮百分之五十。」
我:「?」
就这样在线挖墙角?
演都不演了啊!
眼见这视频里周赫的脸就黑了,我赶紧出声:
「各位,我先吃饭去了。今天就工作到这里啦,拜拜!」
说完「啪」地合上了电脑。
生怕祁斯年再说下去,真把我们团队一锅端到祁氏。
再抬头时,祁斯年已经坐回我对面,安静地为我布菜。
「你爱吃的蟹粉豆腐,」他舀了一勺到我的碗里,「现拆的大闸蟹,不会腥。」
我小口吃着豆腐,心里却浮起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祁斯年看起来一切都正常,为什么我总感觉四周气压有点低呢?
冷飕飕的。
我轻轻打了个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11
我说祁斯年像一台情绪稳定的机器。
其实还体现在床上。
人家的霸总:「女人,你在玩火?」
然后各种强制爱。
不哄也不停。
我家的霸总,嗯……特别有礼貌。
礼貌到让我觉得,他上床前其实想先对我鞠个躬。
不但会哄,还会道歉。
而且,只要我一哭……他就停。
但今晚不对了。
机器不知道哪里出了故障。
起初一切正常。
温柔的吻刚刚落下来,气氛开始旖旎。
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份报价单没发。
「等等,我有个文件要发给周赫……」
我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握住。
我狐疑地挣扎了两下,居然没挣开。
祁斯年深深吸了口气,低头极轻地笑了一声。
「这种时候……也能忽然想到他,是吗?」
我满头问号。
想到谁?
我想到的不是工作吗?
祁斯年忽然欺身压下,一只手就牢牢扣住我两只手腕,举过我头顶。
我动弹不得。
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我,仿佛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结束再去。」
他妥协般说了这么一句。
我以为会和往常一样,只要我说不要,就会停下。
可今晚的祁斯年,却像换了一个人。
又凶又狠。
还跟聋了一样听不到我求饶。
我以为哭有用。
但,哭也没用。
祁斯年居然用领带蒙住了我的眼睛。
视野陷入昏暗,其他感官却愈发清晰。
最后连领带都哭湿了。
怎么睡着的,我完全不记得。
更别说什么结束后再去发邮件了。
12
周末闺蜜约我,我揉着腰,一瘸一拐地去赴约。
闺蜜看我一脸疲惫,好奇地问:
「不对劲啊,脸色红润有光泽,怎么还一脸丧气?」
我搅动着咖啡,托腮叹了口气。
「宝贝,你说……祁斯年有没有可能……已经在吃药了?」
「啊?」闺蜜惊呼出声。
我赶忙让她闭嘴。
「小声些,难道光彩吗?」
我压低声音,把昨晚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你说是不是不对劲?」
「以前从来没这样过,是不是药劲太大了呀?」
「唉,都说男人过了 25 岁就是 60……难道这是真的?」
闺蜜若有所思地用手指轻叩桌面。
「老祁不像这么菜鸡的啊,这人可是办公室里都设健身房的人。」
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话锋一转:
「哎?你最近不是在大学同学那儿上班吗?那个周赫……以前是不是也喜欢你来着?」
我瞪了她一眼,「别乱说,我们就是普通同学。以前在学生会共事,所以比较熟。」
「那你上班这段时间,你家那位什么态度?」
我回忆了一下。
「当然是支持我啦。」
「他说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他不会干涉。」
「我是独立的个体,他不会禁锢我,如果工作使我开心的话,他肯定支持我。」
闺蜜不说话了。
脸上慢慢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就那么静静看着我。
看得我后背发毛。
「你知道老祁这些话,在参考文献里还有最后一句吗?」
「什么?」
「最后一句是……『我死给你看』。」
我又短路了,「啥意思啊?」
闺蜜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表情。
「赌不赌?我赌一千块,一个月内,你家那位能和你现任老板打起来。」
闺蜜还是太不了解祁斯年了。
他可是机器人。
这世上没有比他情绪更稳定的人了。
括弧,吃药的他除外。
反正他要是能跟人打架,我真觉得公猪能上树。
我不屑地轻哼了声,「赌一万也没再怕的。」
13
没想到,一个月还没到。
我就赌输了。
小高匆匆忙忙给我打来电话:
「嫂子,你快来!大哥跟人打起来了!」
他一着急,连以前的称呼都喊了出来。
我来不及细问,按他发的定位赶了过去。
去的路上,小高又发来一段视频——
小高这什么手机啊?
拍得竟然如此清晰。
而当我看到另一个当事人的脸时,整个人愣住了。
闺蜜是神算子吗?
祁斯年真的跟周赫打起来了!
视频里,周赫揪着祁斯年的衣领,眼神狠厉:
「你以为把我公司搞垮,我就会怕了吗?」
「我还可以开第二家、第三家!」
祁斯年轻嗤了声,「那我就再搞垮第二家、第三家。」
周赫忽然想通什么似的,冷笑起来:
「呵……你是不是好嫉妒?熙宁工作时自信美丽的样子,你见过吗?」
祁斯年只是淡淡道:
「她吻我时沉醉的样子,你又见过吗?」
「我草你爹!」
周赫率先一拳上去。
祁斯年嘴角立刻见了血。
他轻飘飘地用手蹭掉,不禁失笑:
「口味真重。」
然后两人就你一拳,我一拳。
打得公平公正,不可开交。
战场在我们公司办公楼后面。
等我赶到的时候,两人已经不打了。
一左一右,各坐一个石墩子,气喘吁吁。
我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脸色铁青地走向他们。
这一架打得七零八落的。
领带啊,手机啊,手表啊,装备爆了一地。
我先走向祁斯年。
周赫坐在一旁,擦着嘴角的血,声音闷闷的:
「没事,你照顾他是应该的。老年人骨头脆,赶紧送医院拍个片吧。」
祁斯年冷笑道:「打你,老子能这样打一整天。」
我有点惊讶于祁斯年居然会爆粗口。
他很少骂人,阴阳怪气的时候也从不带脏字。
祁斯年朝周赫冷冷一瞥:
「别忘了,小时候在你家,我还打过你屁股呢。」
周赫爆了句粗口就要冲上来。
我赶紧回头把他按住。
「来龙去脉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祁斯年弄垮你的公司的。」
周赫眼睛一亮,「你在关心我?」
……是这个意思吗?
我明明是在关心我们公司啊!
身后传来一道幽怨的声音:「老婆,我这里疼……」
我赶忙跑回祁斯年身边。
周赫:「哎哟,我的头好晕……」
我又转身跑向他。
祁斯年:「老婆,我有点站不起来……」
我:「……」
小高视角:
夫人跑过来,夫人跑过去。
14
两人都是皮外伤。
在医院包扎的时候,我学聪明了,谁那也不去。
就站在他们中间,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训话:
「多大年纪了你们俩!怎么还打架!」
周赫幽幽道:「我跟你同龄,芳龄 25。他是三旬老登。」
我瞪过去:「还在挑衅?!」
祁斯年接着幽幽道:「我这顶多算是教训小崽子。」
我又瞪回来:「你也不许说!」
好不容易两头都摆平。
我把自家这位塞进车里。
回去的路上。
小高早已默默升起了车内挡板,甚至还戴上了墨镜。
如果瞎子可以开车的话,他此刻许愿自己是个盲人。
毕竟目睹老板出糗,可不是什么好事。
祁斯年颓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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