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约定时间,见到了给我做手术的杜大夫。
杜大夫一番望闻问-没切,西医不把脉。说我目前没什么不好的症状。上个月刚查过肝功、肾功、血脂、血糖,都挺好,只是低密1.88还不算太理想。
于是调整用药:降脂针继续用,依折麦布换成海博麦布,抗凝血药减掉格雷,只吃阿司匹林,一个月后再复查血脂。CTA和心脏造影,不到万不得已不用做。
你看,泡爸总小瞧大夫,不是所有医生都唯利是图,良心大夫真的有。
只是杜大夫团队里有泡爸一位朋友老董,他提出不同意见:说我术前术后都没症状,这种“没感觉”的反而最吓人,最好还是做个造影复查。
几个人讨论来讨论去,最后还是听了老大杜教授的建议。
谢过各位大夫,我心里还是有点纠结。
出来后,悄悄挂了另一个团队教授的号,想多听一份意见。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多问问总没错。
还好,在小程序上抢到了罗教授今天上午最后一个号——60号,转身直奔门诊大楼。
听女儿说,自从院里头头被查,又加网暴,医院就诊人数少了很多。可一进门诊大厅,依旧人头攒动,热闹得跟景区似的。我排了近一小时才坐上电梯,来到三楼心内病区。等候区坐得满满当当,我只好找个墙角蹲下,耐心等叫号。
十二点半了,还没叫到我,怕医生下班,去问分诊护士。
护士小姐姐安慰我:放心,上午的号不看完,教授绝不下班,午饭都是随便对付两口,安心等着吧。
也是,大夫们连饭都顾不上吃,我又何必着急。
继续等。
下午一点半,广播里终于叫到我的名字。
见到罗教授,是一位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士,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
罗教授问我怎么了,我说是心脏支架满一年,来复查。她输入我的身份证号,病历信息一目了然,抬头问我:怎么不找杜教授看?
都是明白人,我也不藏着掖着,如实相告,就是想多听个意见。
罗教授也实在,直接说:听杜教授的就行,先换药吃一段时间再复查。要是实在不放心,我给你开个加强CT,今天先别交费,冷静两天再决定——让子弹飞一会儿。
别说,又是一位不揪着病人过度检查的好医生。
我连忙道歉,说占了您宝贵时间,起身想走。罗教授却轻轻按住我的胳膊,说:别急,再聊两句。然后好奇地问:你怎么不长皱纹?打针了吗?用的什么牌子?
我去!这是我碰到的第三个医生,不看病却聊皮肤保养。尤其是罗教授,一口咬定我打了针。搞得我哭笑不得。
我要是说啥也没弄过,她肯定觉得我不实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满嘴跑火车:我也记不清啥牌子,反正啥贵用啥,贵的肯定差不了。说完赶紧溜之大吉,给下午的病人让位。
听人劝,吃饱饭。就让子弹飞一会儿吧。
先不交费、不检查,等女儿下班,商量好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