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怀念,一半释怀]

有人说:“小时候害怕坟,长大后才发现里面睡的都是别人日思夜想的人。”

曾经,扫墓只是个普通的祭礼,这几年,随着爷爷和外公外婆相继离世,祭祖才变得具象化。

香椿发芽,杜鹃花又开了,妈妈身体正在好转,好多琐碎的事都想和他们说一说,可一切只能在梦里。

贾平凹在母亲离世三年后仍觉“她没有死”,总恍惚听见旧居里传来熟悉的咳嗽声。

这种执念,终于在清明有了出口:添一抔新土,系一串纸钱,放一束鲜花,再痛痛快快哭一场,将不舍和思念付之泪水。

往事不可追,故人难再回,人生,本就是一场又一场的告别。

纪录片《四个春天》里,导演陆庆屹拍下父母整整四个春天的喜怒哀乐,无数人为二老那蓬勃而坚韧的生命力感动。

女儿陆庆伟患病猝然离世,两位老人悲痛过后,扛起锄头在女儿墓前种满蔬菜。

那天,陆父奏响了尘封一年的短笛,陆母唱起了喜欢的山歌,他们依然惦念着女儿,只是学会了与执念和解。

故人已逝,记忆永存,忘却的是伤痛,不忘的是思念。

史铁生说:“我相信,每一个活过的人,都能给后人的路上添一丝光亮。也许是一颗巨星,也许是一把火炬,也许只是一支含泪的蜡烛……。”

清明,一半怀念,一半释怀。

把故人留在心间,哀思过后,且歌且行,且行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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