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我喉咙里很疼

水也掩埋不了的烧灼

是刚擦拭一新的屋子

又落了灰尘

我想硬挺着不吃药

用所有曾经健康的样子填满回忆

是一束从阳台斜射过来的光

尽管明亮

却包裹不住角落和缝隙

我能想象病菌叫嚣的样子

它们想让我看见它们

在生命的各个角落

在我的十八层大别墅里

所有不被曝光的事物纷纷扬扬

它们一边欢呼一边生长

覆盖我的皮肤和呼吸

我的每一次擦拭

都是徒劳

只能最后让一群怪物

住进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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