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下楼扔垃圾,电梯中途上来一个精神女孩,小平头还戴着鼻环,手里拎着一大包垃圾。她看了我一眼很有礼貌地问:几点了,这么早就去上班么?
我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手机说九点了。
她似乎很震惊,猛地一拍脑门子说,我喝晕了,你看我的手都这样了。
这时候我才看见她拎垃圾的手背上,用卷纸裹着,透着殷红色血迹。我连忙说小心点啊!还好这时候电梯门开了,她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出了电梯。
想起年轻的时候,早上上班,写字楼的电梯里也能遇见喝了一夜酒蹦了一夜迪,天亮带着酒气直接来上班的同龄人。
大概还是老了吧,离这些宿醉、迷茫鲜血……已经很久远了,只是猛地遇到,才觉得这也是种属于青春的、专属的疼痛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