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奎克在《无限可能》里讲了一个人。
她叫卡罗尔·格雷德;小时候阅读吃力,拼写困难,老师眼里的她,不是那种“聪明的孩子”。
她被贴上的标签,叫“学习无能”。
但后来,她拿了诺贝尔奖。
奎克用她的故事,是想戳破一个我们几乎人人都信了的谎言:学习新东西,非常困难。
这个说法错在哪?错不在“学习确实会遇到困难”这件事。
奎克承认,学新东西会有卡顿、挫败、想放弃的感觉,这些是真实的。
错的是我们把“起步的卡顿”当成了“这件事本身很难”,把“方法不对的痛”当成了“学习的本来面目”。
奎克说,学习的关键不是你有多聪明,而是如何让自己变聪明。
“聪明”不是出厂设置。它是你用对了方法之后,神经元连顺了的结果。
所以当你觉得学不会的时候,不是“我脑子不行”,只是“我还没找到那条能让脑子转起来的路径”。
那奎克想让我们达到什么目标?
不是把学习变成零努力的爽文,他的目标是:让学习变轻松,轻松到你愿意开始。
因为怕才会不动,不动就永远停在“我觉得我学不会”那一层。
一旦你开始动了,那个“学习新东西非常困难”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奎克在这一节没有给我们具体的操作方法。
他知道给不了,因为每个人的“那把钥匙”都不一样。
他能做的,是把“学习难”这个谎戳破,告诉你方向在哪,这就是认知校准的作用。
它不负责替你行动,只负责帮你拨乱反正,让你看清自己错在哪,该如何改变,得靠自己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