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计划,今天要跟床亲密接触一整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其他时间都要在床上。
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执行的:早上醒了上个厕所回来接着躺,儿子起床问吃啥,我说你做啥我吃啥,反正我不做。
很久没安排火烧了,所以儿子去买了火烧豆浆,吃饱喝足,我泡上晚上要熬的腊八粥,继续躺。
一上午过去,咋感觉这么累呢?躺得腰疼,看来,躺时间太长了,腰也抗议。
十二点,我跟儿子说,等我睡个午觉,就爬起来干点活,这破腰,连躺一天都不让。
话说完没五分钟,领导电话来了,贱兮兮地问我:放假了?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我说好事你就说,坏事就闭嘴。
其实,心里明镜一样,肯定不是好事,不然不是这态度。
果然,是他那住院的异姓兄弟,有几个治疗要做,但是老婆不在,回老家处理若干事宜去了。
兄弟喊他,但他有工作要忙,就想到了放假在家的我和儿子。
“你要不去我就去。”领导最后说了一句。
这我可就得说说你了,我生病的时候,你没空,你儿子住院的时候,你很忙,你爹娘生病的时候,你也不管,合着他住个院,你三天两头去陪床就罢了,还安排上我了!
领导说,他就这么跟他兄弟说的,自己老婆孩子爹娘生病,他都没出过这么些力。
行吧,看在你已经认识到自己重彼薄此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其实,叨叨归叨叨,他一说,我就知道了自己肯定会去的,他也知道我肯定会去。
这一去就是一下午,等回到家,天都黑透了。
小区门口买点肉菜,回家熬上腊八粥,不行,还得躺。
看着综艺熬着粥,这一天,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