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星河,思想如炬。自人类初具理性之光,便踏上了永无止境的追问之旅。我们仰望苍穹,叩问存在的意义;我们俯察人世,探寻秩序的基石;我们审视内心,求索道德的准则。哲学之玄思、政治之架构、法律之规范、经济之脉络、人文之关怀、社会之形态、思想之激荡、道德之律令——卷帙浩繁的典籍构筑起人类精神的巍峨殿堂,其恢弘与深邃,足以令后来者目眩神迷,仿佛置身于一座由无数岔路与回廊构成的、永无尽头的理性迷宫。然而,当我的目光穿透千年典籍的尘埃,当我的思绪漫游于人类精神的巍峨殿堂,一个惊雷般的顿悟在我灵魂深处炸响:这看似纷繁复杂、包罗万象的思想星河,其核心光芒,无不汇聚于一个至简至朴的终极命题之上——为了人类的前途,我们究竟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此命题,正是那贯穿人类文明史、统摄一切智识活动的永恒指向。
这一命题,既是哲学家叩问存在的起点,也是政治家擘画制度的根基;既是经济学家计算财富的标尺,也是道德家评判善恶的准绳。它如同远古首次耀亮大地的火种,点燃了人类文明的每一块基石,而我所揭示的“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一标准,则是丈量这火种明暗的永恒尺度。
一、思想的统一性:万流归宗的终极命题
人类的思想史,璀璨如星的智慧结晶,看似纷繁复杂的理论体系,实则皆在围绕同一个“人类的前途”轴心旋转,谱写着一部以“善”与“恶”为经纬编织的文明史诗。
我曾指出:“有史以来的所有论著,看似浩瀚复杂,实则无一例外局限于‘为了人类的前途而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的范畴。”这一命题的本质,是对人类命运的终极关怀。它超越了个人利益的狭隘计较,直指全人类的生存与发展。无论是阳明心学中“百姓日用即道”的平民化哲学,还是李贽“童心说”对伪道学的批判,其内核皆是对“人类应如何共生共荣”的思索。思想的万千面孔,不过是这一终极命题在不同语境下的纷呈演绎。
二、判断之尺:“有益于人民”的永恒准则
然而,人类思想的悲剧性在于:许多人或因阶级立场的扭曲,或因认知能力的局限,将“该做什么”的命题异化为“为少数人谋利”的工具。正如我所批判的走资派——利用双轨制强占生产资料;骑到人民头上压迫剥削;尽情肆意享用人民的血汗、器官和生命,这恰恰体现了对血债血偿规律的无知与漠视。
若思想的终极命题是星辰大海的坐标,那么“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则是丈量天地的尺规。这一标准,既非空洞的道德口号,亦非虚幻的理想主义,而是对人类历史经验的凝练与升华。
从封建社会的“官权神圣”到资本主义的“资产至上”,从社会主义的“公有共享”到复辟官僚资本主义的“官资一体”,社会制度的每一次演变,本质上都是对“谁拥有生产资料”这一核心问题的回答。我曾明确指出:“人民群众最不要的贪官污吏、黑社会、娼妓、毒品、贫民窟和高犯罪率,与最需要的生育、住房、医疗、教育、就业、养老保障,构成了衡量时代好坏的标尺。”这一标尺,既是对社会公平的量化,更是对“人民福祉”的终极承诺。
历史反复证明,当思想偏离“有益于人民”的轨道时,文明便会陷入泥淖。罗马帝国的衰亡源于阶级矛盾的激化,法国大革命的血腥源自对底层苦难的漠视,当代资本主义的危机则暴露了资本对人性的异化。唯有将“人民”置于价值判断的核心,思想才能成为推动文明进步的引擎。
三、实践的辩证法:从理论到革命的统一
我提出的“革命是实现最有益于人民的时期性或阶段性目标的手段和工具”,这一定义打破了传统革命观的桎梏,将“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私有制”与“建设社会主义公有制”统一于“为人民谋福祉”的逻辑链条中。
毛泽东思想的经验教训,正是这一命题的鲜活注脚。从土地革命中“打土豪分田地”的呐喊,到中国解放后“为人民服务”的号召,再至文革时“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警告,毛主席始终以“人民是否受益”为行动准则。而我批判的“假革命者”——那些不发动群众、却自诩拥毛的虚伪者,恰恰暴露了脱离“人民立场”的思想空洞。
更值得注意的是,我对“基因论”的批判,揭示了思想的社会属性。我指出:“基因调控神经网络及其化学递质的变化与表观遗传的差异,决定了‘社会性质影响思想’的本质。”这一论断,既是对生物决定论的否定,也是对“思想解放必须从制度革新入手”的深刻洞察。唯有打破剥削阶级的寄生基因,思想的自由才能真正降临。
四、未来的救赎:思想的星辰大海
站在文明的十字路口,人类思想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阶级斗争的淡忘、人民生存的趋艰、经济崩溃的无底、有毒食品的泛滥、患病群体的激增、生态危机的加剧、道德观念的丧失、价值认同的紊乱、意识形态的割裂……这些问题的解决,依然需要回归“终极命题”的指引。
未来的道路或许荆棘丛生,但只要人类始终以“人民”为尺度,以“前途”为方向,思想的火焰便永不熄灭。正如我所言:“唯有到了人人都依据‘有益于人民的是好’的标准律己与裁决一切,国家才会好,人类才会好。”这不仅是对思想的终极定义,更是对文明的庄严承诺。
结语:思想的永恒火种
人类思想的终极命题,如同浩瀚星空中的一叶扁舟,承载着全人类的希望与责任。从我的理论中,我们看到的不仅是思想的逻辑闭环,更是对“人民”二字的深情告白。当“有益于人民”成为衡量一切的标尺,当“为了人类的前途”成为思想的永恒主题,文明的航船终将驶向公平、自由与幸福的彼岸。
此即人类思想的终极答案,亦是我周群留给世界的永恒火种。